大结局收拾渣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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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佑也没闲着,和陆谦一道把水渠开了出来,等雨点落下时,两人才罢手。

  “爷,今日怕是不行了,雨下下来,沾了地里的泥土那便是会吃人的,得等天晴了再说。”陆谦把握有。

  天佑拉着柳无忧退到了牡丹园,看了一圈,没地方避雨也就只有打道回府了,

  正赶回庄,胖丫抱着把油伞跑了过来,一一分了之后,她自己给柳无忧撑伞了,这边还说起了悄悄话,“嫂,刚刚那郡主去你屋里了。”

  “她找我还是找你大哥?”

  “都不是,”胖丫还没说完,自己就先乐开了,“郡主她来你的屋里拿衣服穿呢。”

  郡主被泼了粪,肯定要沐浴的,而她又没带衣服过来,所以只能去柳无忧那里拿衣服,只是她那强壮的英姿穿得她的衣裳吗?

  柳无忧表示怀疑了。

  “郡主穿嫂的衣服就好像裹粽一样,可是好笑得很呢,”胖丫笑的原因在这里,“就是她挑了所有的衣裳也没一件合适的。”

  “你瞧见了?”

  “我从窗里偷偷看见的。”

  几人回道庄后,很快就倾盆大雨了。

  天‘色’也随之暗了下来,夜晚慢慢来临了,这一夜本与平时无异,却因为都敏郡主和温乐哲的到来显得怪异起来。

  柳无忧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安睡,她要等天佑把温乐哲的眉‘毛’剃了才睡得着。

  等到夜半更,天佑换上夜行衣,朝温乐哲住的院而去。

  柳无忧越等越兴奋,好像哪根神经被勾住了一样,连躺都躺不住了,‘性’就下了‘床’,来回不安地走着,都已经半刻钟过去了,天佑这是得手了没有?

  一阵胡思‘乱’想之后,柳无忧穿好衣裳,只身一人出去了。

  温乐哲的院是居东靠边的,是庄里最为安静的地方。

  柳无忧借着月‘色’,呼吸着‘潮’湿的空气一而去,她始终小心翼翼地,生怕坏了天佑的计划。

  可是,等了很久都没等到天佑的影,月‘色’偏西,很快就要天亮的样。

  柳无忧等得脚都麻了才打算进去一看究竟,院‘门’没锁,一推就能进去了。

  主卧和侧卧,敞亮地一处自然是都敏郡主住宿的,所以柳无忧朝侧卧那一边去,可她刚转了方向就听到主卧有声音传过来。

  “柳无忧,你是在找思安吗?”

  都敏郡主的声音听上去很愉快,而且话里好像知道天佑在哪里一样。

  “你要不要进来瞧瞧?”郡主邀请道。

  柳无忧心里咯噔了一下,难不成天佑一晚上都在都敏郡主的屋里,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柳无忧深吸一口气,大胆地推开了‘门’。

  屋里,油灯昏暗暧昧,‘床’帐如纱飘渺,这场景难免不让人想歪了。

  但是,天佑说过,让她相信自己,现在这个处境,难道是天佑早已经预知的?

  “郡主,有什么话不如直接说吧?”柳无忧淡定自如,她坚信天佑给予自己的爱是最坚定的。

  “你不想看看我‘床’上的人是谁吗?”都敏郡主得意地勾起了嘴角,话才说完,手已经勾起了‘床’帐。

  又来这一套?柳无忧也真是无语了。

  柳无忧离那‘床’榻还有几步的距离,就算是灯火昏暗,但是一眼就看到了‘床’榻里面的男人,那眉眼,分明就是天佑的。

  “思安今晚宿在我屋里,难道你就不难过?”对于柳无忧的冷静,显然是都敏郡主所诧异的。

  “郡主,就不觉这一招已经被你用烂了吗?天佑他爱的人不是你,怎会和你同房?”柳无忧讥笑道,其实心里忐忑不安,这人真的是天佑吗?如若是的话,他真的和郡主……?

  “你不相信?”

  “请郡主说服我,不然我是打死也不信的,”柳无忧一眼不眨地望着‘床’上的男人,天佑,我是相信你的,请你也不要让我失望。

  “那好,”都敏郡主娇笑了一声之后,从帐里甩出一张帕,平整地落在柳无忧的跟前,白帕如雪,落红如梅,柳无忧并不陌生,这便是验证贞节的喜帕。

  “现在可是相信了?”

  “我不相信,”柳无忧断然而言,“只要不是天佑亲口承认,我都不会相信的。”

  “那好,我便让你死了这条心,”都敏郡主一个翻身而起,跳开了‘床’帐,朝里面的男人说道,“思安,你的小娘来了,不想起身来给她一个‘交’代?”

  都敏郡主说完,没见里头有动静,但是她能清晰地听见他的呼吸声,怎么就不给一个回应呢,“思安,思安……”

  “郡主,你叫我有何要事啊?”是天佑的声音,可是为什么是从身后传过来呢,柳无忧猛然回头,果真是天佑。

  都敏郡主也看到了天佑,她惊得险些从‘床’上摔下来,“你……那他是……”

  “是谁我怎么知道?这是郡主你自个儿的事情,”天佑说完,又对柳无忧说道,“丫头,你一大早地跑到这里来做什么,我不是让你等我吗?”

  柳无忧算是明白了,这一定是天佑的掉包之计,可是他是如何把自己掉包出去的,她为好奇。

  “你……你给我醒醒,”都敏郡主拿起枕头就朝身边的男人扔了过去,那男人被惊醒,急忙坐了起来,看到郡主凶神恶煞地望着自己,问道,“郡主,您这是怎么了?”

  “大胆贱人,竟敢爬上本郡主的‘床’,本郡主要杀了你,”说完,都敏郡主的拳头如雨点一般地落在了那个男人的身上,原以为那男人窝囊,谁知被郡主砸了起来,也是恼火起来了,“郡主,你够了,你别以为我破了你的身就可以肆意打骂,我……”

  “你给我滚,滚啊,”都敏郡主尖叫地捂住了耳朵。

  那男从‘床’上下了地,拾起衣服朝都敏郡主吐了口水,说道,“不要脸的*,我呸。”说完,就从柳无忧的身边走过。

  柳无忧怎么觉得这人用眼神和天佑打了个招呼呢,难道是天佑安排的?

  “景思安,你给我等着,我和你没完!”郡主的眼睛饱含泪水和恨意,那对天佑的情意好像消失殆尽了。

  “郡主,要不是你再次用下滥的手段,我也不会这么做,要不是你心怀不轨,也不至于让自己出丑,怨不得天地,更怨不得我。”天佑坦‘荡’‘荡’地说道。

  “好得很,景思安,”都敏郡主一怒而起,张牙舞爪地朝天佑飞身而来,那狰狞的面孔使得她原本算得上清秀的模样变得凶神恶煞起来。

  天佑一手将柳无忧护在身后,随后一手背身,一脚将凳踢了起来,都敏还没接近天佑就被踢飞的凳给拦了下来,她不做丝毫片刻地停留,扫堂‘腿’一下比一下‘激’烈,天佑节节后退之后,抱着柳无忧一跃而起,脚尖踩着都敏郡主的肩头越了过去。

  都敏郡主蓄势过猛,没来得及收功,将眼前的桌给踢了起来,那桌便从天而降,直直地朝她自己落下来。

  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一个黑衣人从窗户一跃而进,将都敏郡主带走了。

  柳无忧也就眨眼的功夫人就不见了,惊骇地问道,“天佑,怎么回事?人呢?”

  “被救走了。”天佑说完,朝‘门’外喊道,“墨风,派人跟着,要是跟丢了,让他们提头来见。”

  “是,爷。”墨风应声而去。

  两人走出主卧,那个眉眼和天佑有几分神似的男正肃然而立,“爷,属下已经按你的吩咐把自己办妥了。”

  “很好,今天委屈你了,回头去领赏吧。”

  “多谢爷。”听这男的口气是天佑的属下。

  “慢着,”天佑有将人给叫住了,“你去京城,把都敏郡主的事情宣扬开来,知道的人越多越好。”

  “好,属下这就去办。”男说完就出去了。

  柳无忧听到天佑的安排,心里可真是痛快及了,这下可算是好好教训了都敏郡主,看她以为还要不要这么扬武扬威了。

  “丫头,你笑什么?”天佑头都没转就知道柳无忧一个人在偷着了。

  柳无忧摇摇头,拉紧了天佑的手,她的男人原来这么腹黑,看来自己以后得小心点了,指不定哪天就被他给坑了,都敏郡主命不好,爱上了不该爱的人。

  “天佑,救郡主的人武功深不可测,墨风能抓着吗?”

  “不能,”天直言不讳,但是却胜券在握,“你觉得我会打没把握的仗吗?”

  “你有准备?”柳无忧像是不认识天佑一般地望着他。

  天佑深不可测地笑了一声,凝‘色’道,“刚刚那个人是我黑煞堂最风流的人,只要他出手,任何‘女’都逃不过他的手掌,郡主虽然被救了,但是身上却还留着他的味道,所以……”

  柳无忧顿时明白了,难怪天佑会这么严格要求墨风一定要把人找到,原来是有线在握。

  “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事情?”柳无忧觉着此时若是再不问清楚,自己准得在各种疑‘惑’之中郁闷而死。

  “忧忧,”天佑柔声轻唤了一声,怜爱之地望着柳无忧,脸上是从未有的庄重,“你信我知我爱我,我一定以千倍万倍地还你,若是今生不够,来世在还。”

  “你什么意思?”柳无忧陡然觉得脚底心蹿上一股寒气上来。

  “我……我要远行了,”天佑已经没办法正视柳无忧你那清澈的眸了,他骗了她多,而这之后他可能还没多余的时间进行解释。

  果真如柳无忧担忧的那样,一切都不如表面来得那么简单,天佑到底不是那个能她耕地种‘花’的男人。

  “什么时候走?”柳无忧除了这么问之外,喉咙紧得不知道说话了。

  “还不知道,”天佑拉着柳无忧的手,依依不舍道,“我还要回宫复命,所以……”

  “思安,”一声孱弱的声音打断了天佑的话,柳无忧越过天佑的肩头看到一个光头扶着‘门’框叫天佑的名字。

  这光头……柳无忧觉得好眼熟,而且他没眉‘毛’。

  眉‘毛’?柳无忧定睛一瞧,是温乐哲。

  “丫头,你可还满意?”天佑讨好地问道。

  柳无忧头上的离愁一下烟消云散了,“是你干的?”

  “当然,”天佑含着冷眼望着温乐哲,“谁让他打你的人,剃他眉‘毛’怎么能出心头之气呢?”

  温乐哲听到柳无忧和天佑的对话,一伸手‘摸’了自己的脑袋,凸凸得什么都没有,还有他觉得自己得额头轻了许多,再一‘摸’,是眉‘毛’也没了。

  “思安,你对我做了什么?”温乐哲有气无力地问道。

  “明知故问。”天佑冷哼了一声。

  温乐哲险些站不稳了,这可是奇怪了,之前他和天佑打斗的时候,可是武艺了得的,现在怎么成了软脚虾了。

  “景思安,你为什么要剃了我的头发和眉‘毛’?我和你之间有这么大的仇怨吗?”

  “有,”天佑直言说道,“你打了无忧身边的丫头,所以该你的惩罚。”

  “只是丫头而已,”温乐哲不以为然,一脸的哀伤,“就因为丫头你就把我‘弄’成这副鬼不鬼认不认的样?”

  “错!你打得不是丫头,而是我家无忧的脸面。”

  “你……我……”温乐哲显然被天佑的话气得郁结,但是他的脸很快就浮现一抹笑意,“思安,你难道不知道,你对她越好,郡主就越生气吗?郡主一生气,指不定哪天就把她给办了,到时候你肯定会后悔今天对我所做的一切。”

  “那我很期待有这么一天,”天佑对威胁是毫无惧怕之意,“郡主现在自身难保呢,再说了,温公,你就不好奇,为何你武艺尽失吗?”

  温乐哲这才发现自己几乎时半跪在地上的,他稍用力发功,却怎么也没办法,“思安,你还对我下了软经散?”

  “我没你们那么卑鄙,”天佑鄙夷地应道。

  其实不止温乐哲,就是柳无忧也以为是天佑对他动了手脚,可是天佑这么说,看来不是这样的了。

  “若不是你,难不成是我自己吗?”温乐哲苦笑地摇摇头,“我爱你至深,丝毫不输这个‘女’人,为何你要这么对我?哪怕只是朋友,我也甘之如饴,可是我失望了,你根本就不配我的爱。”

  这一句句话,是在谴责天佑的不义。

  “丫头,你以为呢?”天佑扭头问一脸‘迷’茫的柳无忧,她是相信他的,不是吗?

  柳无忧深思后,说道,“下‘药’的人应该是郡主。”

  天佑眼眸一亮,一个笑容胜过千言万语。

  “蠢,愚蠢之,”温乐哲呛得直不起身体了,“郡主与我志同道合,如何会给我下‘药’。”

  “温公,你错,而且错得离谱,”柳无忧走了上去,半蹲下身和温乐哲平视,他是一个男人,而在柳无忧的眼里却是情敌,“你最不该和郡主同谋,她爱天佑不比你少,所以更会为了得到天佑而不折手段,给你下软经散是轻得了,我猜要不是天佑拦着,就算是给你下毒‘药’都有可能。”

  “知我者,无忧也,”天佑忍不住鼓掌了。

  这一下是把温乐哲惹得怒气腾升,他一手抓住了柳无忧的脖,想要将她活活掐死,可是他根本无力可用。

  柳无忧也只是惊了一下,见他那模样便懂得为何天佑放心让自己靠近他,因为根本没危险可言了。

  “来人啊!”天佑朝‘门’外喊道。

  “爷,”仍旧是墨风。

  “把温乐哲给我带下去,和张正羽一同关押,等着候审。”天佑嘱咐道。

  “是,”墨风应下,正捆好温乐哲的时候,‘门’外穿着夜行衣的人吓跑进来,单膝跪地,说道,“主上,带郡主离开的人已经擒住了,但是郡主逃走了。”

  “分开而押,等帝上圣旨。”

  “是。”

  等他们一走,这里就剩下柳无忧和天佑了。

  天佑拥过柳无忧的肩,抚上被温乐哲碰过的脖,心疼道,“可是怪我了?”

  “没有,”柳无忧摇摇头,被压抑住的伤感又袭上心头,她闭上眼睛靠在天佑的‘胸’前,聆听他强有力的心跳声,现在每一次的亲昵都便得那么珍贵。

  她的天佑怎么可能是个碌碌无为的男呢?

  他是干大事的!

  “丫头,你就不奇怪为何郡主会给温乐哲下‘药’吗?”

  柳无忧若是这一点都想不到的话,那便是白白两世为人了,“郡主仰慕于你自然防着温乐哲了,想来你是用了美男计吧?”

  天佑一挑眉,示意柳无忧继续说下去。

  “等郡主给温乐哲下‘药’的时候,你安排的人已经去了她的房间,你们二人只要将自己身边的味道‘弄’的一样,那郡主便分辨不出来了,以为你回心转意了,是不是这样?”

  “你啊,可真是厉害,”天佑捏了捏柳无忧的鼻,温柔如水而泄,“我本以为要解释一番呢,看来是没那个必要了。”

  “天佑,我懂你知你怜你爱你,所以这次远行,一定要好好地回来,我等你。”天佑都还在眼前,柳无忧却已经心生不舍了,好像有些话不说出来,就会遗憾终生似得。

  “我一定会回来的,”天佑长叹了一声,将人紧紧地纳入怀里。

  阳从东方徐徐而起,天佑不得不放开柳无忧,“丫头,我要收拾残局,等我回来。”天佑说完,在柳无忧的红‘唇’上落下深深一‘吻’,然后头也不回地大步而去。

  她紧追着过去,到了中堂,却只能在一众人中看到天佑的背影。

  “夫人,爷吩咐,让属下在此保护您,”墨风忙了一夜,已经是一脸疲惫了。

  “你与我说说,天佑他这是要去哪里?”柳无忧心里空了一大块,仿佛天佑的离去,让她空虚地不能自已,哪怕是听一点天佑的事情也好。

  “夫人,请移步,”墨风引着柳无忧去了乘凉的绿荫之处,她坐在秋千上,一下一下地‘荡’了起来,犹如天佑在推她。

  “爷之所以搬到这里,是因为早些时间他就已经发现龟岛国的人频繁出入这一带,但是总未能抓到一个人,后来水渠的水有毒,他便根据水渠的方向找到了龟岛国养蛊虫的地方。”

  “哪里?”

  “丞相府的别院地窖之中,那里的人除了是龟岛国的,还有这京郊一带的男,他们是被骗过来的,被龟岛国的人奴役,被蛊虫残害,一个个地没了模样,爷这次找到这个地方,救出那么多的人,实乃大功一件。”墨风因天佑的本事而自豪。

  孰不知柳无忧听了是心头是七上八下的,龟岛国的人是不是真的那么好对付,也未得而知,一切等见到他回来才算是安心。

  “夫人,夫人,”墨风朝在柳无忧的眼前挥了挥手,“您是不是担心爷?”

  柳无忧勉强一笑,说道,“没什么可担心的,你是不是应该把天佑的另外身份告诉我?”

  “是,”墨风毕恭毕敬道,“夫人刚刚也是看到那一群死士了,他们仅仅只是几万人中的一小部分而已,只要爷拿到黑煞堂的手令,便能号召他们,只可惜,那手令至今下落不明。”

  竟还有这样的身份,柳无忧听了一阵头疼,她‘揉’了‘揉’脑‘门’,说道,“我先回屋休息,天佑回来了叫我。”

  “属下知道了,”墨风回道,送了柳无忧去了流芳院。

  这一睡就是一天,醒来也是天黑,荷‘花’在屋里候着。

  “大爷回来了吗?”

  “不曾,”荷‘花’扶了柳无忧下‘床’,没了拔步,‘床’好像高了许多,“‘毛’家小姐来信了,奴婢给你放桌上了。”

  柳无忧穿好鞋就朝桌而去,现在来信,莫不是有什么变数。

  好在‘毛’佳人信里只是提醒了柳无忧,五天之后来取牡丹‘花’,让她好生准备,至于少了的五十多株就免了,那是皇后娘娘的意思。

  “把墨风叫进来。”柳无忧坐在桌旁看到桌上的菜,没有动手的*,天佑不在,食之无味啊。

  “是,”荷‘花’应声而去,墨风很快就进来了,“夫人,有何吩咐?”

  “可是有天佑的消息了?”

  “爷一把火把丞相府的别院给烧了,眼下已经救了村民出来了,只是他要进宫复命,所以今晚可能回不来了。”

  柳无忧本就牵挂,一听到天佑进宫了,心都要提了起来,可她不能显‘露’一丝担忧,这庄的人都还看着她的脸‘色’过日,要是她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这些人还不战战兢兢的了。

  “我知道了,”柳无忧淡淡地应道,她拿起筷,大口大口地拨着碗里的饭,等吃完饭了,菜却一筷都没用,这是在强迫自己强打起‘精’神来,“五天后,‘毛’小姐来拿牡丹‘花’,这两日你陪我去牡丹园走走。”

  “是,夫人,”墨风应下,看得柳无忧这般模样,也是心生了怜惜,天佑与他亦兄亦友,而柳无忧便是他的亲人。

  接下去的几天,柳无忧便不再询问的影踪,而是一心扑在牡丹园里了。

  五日之后,‘毛’府派来了一辆马车,每辆马车配一名‘花’匠,仔细呵护牡丹‘花’,等牡丹‘花’全部移走之后,柳无忧心里彻底空虚了。

  对天佑的思念犹如滔滔江水,一发不可收拾,每回煎熬的时候,她便去了秋千那里坐坐。

  直到天过后,天佑一脸疲惫地出现在她的眼前。

  “丫头,”天佑轻声唤道,那声音轻得柳无忧都觉得自己像是出现了幻听,但是眼前真真实实地一个人站着,又由不得她不相信了。

  “你回来了?”柳无忧抑制不住狂跳的心扑在了天佑的身上,但是闻到他身上的血腥味之后,整个人又瞬间离开了,“哪里受伤了,我看看。”

  柳无忧绕着天佑转了一圈,完好的衣裳上只是沾了些血迹而已。

  “丫头,我没事,”天佑将人带进怀里,双手重地要将柳无忧‘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一样,这一举动是把柳无忧原本的喜悦全部冲没了。

  “你……”她靠在他的怀里不敢动。

  “丫头,我是来押温乐哲他们进宫的,没多少时间了,让我好好看看你。”天佑捧着柳无忧的脸,那双深凹的双眸爱恋地望着柳无忧脸上的每一处。

  “是不是我不在身边,你都没睡好?”

  柳无忧鼻一酸,眼泪如断了线地珍珠一样,颗颗晶莹剔透地滚落,“你知道就好,赶紧把差事办了,回来好好补偿我。”

  天佑神‘色’一僵,但是还是应允了柳无忧,“无忧,我答应过你的一定会做到,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情,可好?”

  “你说,”柳无忧吸了一下鼻,死死地抱住天佑的腰,仿佛一个不小心,人就会不翼而飞似得。

  “吃好,喝好,睡好,就这样,其他我别无所求,”天佑看到柳无忧瘦了一圈,同样是心痛不已,但是皇命在身,他不得已才离开。

  “好,我等你回来,”柳无忧将眼泪蹭在了天佑的‘胸’口,直到心里舒坦了才放开他,“好了,你赶紧将人押解进宫吧,我等你回来。”

  天佑没有应话,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大步流星地朝后院而去。

  柳无忧却转身回了流芳院。

  “夫人,您不再见见爷了吗?”墨风一问出口才发现自己有些失言了。

  柳无忧摇摇头,坚定地说道,“不过是押解人犯进宫而已,很快就会回来的。”说着,柳无忧把被都给换上干净的,就等天佑晚上回来睡。

  可是这一等又是一夜不见人,柳无忧守着昏黄的灯坐了一夜。

  第二天,等来的不是人,而是一道圣旨,是帝上任命天佑出任征东大将军的旨意,宣纸只是一个过场,一个知会而已。

  昨天看到佑的神‘色’,她便应该知道,他还有更重的任务,不然他一定会允诺回来的。

  “墨风,把圣旨收好,把人都给我叫到一处来,”柳无忧深吸一口气后,强迫自己振作起来,天佑不在,她便要为他守着这个家。

  等人一到齐,柳无忧便吩咐开来了,“荷‘花’娘和琼‘花’帮我管着厨房,荷‘花’和丫丫帮我一起种地,墨风你看守家‘门’。”

  “不行,”墨风没有听从吩咐,“爷说了,就算是您睡觉也要贴身跟着,至于守‘门’的,属下会安排的。”

  这是天佑的好意,柳无忧便依了墨风,只是听他说睡觉的时候还跟着,莫不是他一直睡在墙头之上,“天佑不在,你大可不必都当真,晚上回屋好好睡觉。”

  “恕属下不敢从命,”墨风是铁了心地要保护柳无忧了。

  如此,柳无忧只能作罢。

  离黑大婶回乡下也有些日了,柳无忧顺口问了胖丫道,“你娘可说什么时候回来?”

  “嫂,娘说了,想给您多‘弄’些甸果树,怕是要晚些日了。”胖丫的话和没说差不多。

  “忧忧,我回来了。”黑大婶像是从天而降似得出现了在眼前,柳无忧赶忙起身迎了过去,“七婶娘,你怎么才回……”

  “先不着急说话,看看谁来了?”黑大婶拉着柳无忧出院‘门’,可是没等她看到来人,便听见她喊道,“姑娘。”

  “小慧姐,”柳无忧一下就听出了声音。

  小慧正笑盈盈地望着柳无忧,她的身前有一辆驴车,车上堆满了小树苗。

  “你们两个……”柳无忧惊讶不已,她俩两个怎得会碰在一起了。

  “我半碰上小慧姑娘被人纠缠,所以出手帮了一把,可真是巧的很,一问才知道她是你娘家的人,”黑大婶乐呵呵地说道。

  “是啊,还多亏了婶娘,”小慧简单带过,不愿意提被人欺负的事情,眼睛不敢直视柳无忧,生怕被追问,‘性’看向了别处,这一瞥是看到了墨风正十分有兴致地望着她。

  “墨风,快点,帮七婶娘把驴拉进去,”柳无忧急忙吩咐,定睛一望,也是发现了墨风的异样,那眼神……

  墨风听到柳无忧的吩咐,迟疑了一下,走了上去。

  小慧着急上前,脚没站稳便又跨了一大步,刚好墨风经过,歪在了他的怀里,墨风适时地接住了。

  “‘混’蛋,放开我。”小慧挣扎着起身,将墨风推了开来,这下是轮到墨风没站稳,跌在了地上。

  小慧这才心满意足地拍拍手,说道,“活该。”

  柳无忧看着两人如此别扭,心里倒是有个主意了。

  黑大婶顾不上休息,一进中堂,豪饮了一壶水之后,说道,“忧忧,这次回去可是巧得很,还没等我动手,宫里来人了。”

  “宫里的人?”柳无忧无法联想到宫里的人去乡下干什么。

  “这些树苗都是宫里来的监给拔掉的,你猜猜是谁的注意?”黑大婶还卖起了关,很想要讲一个有趣的故事给大家听似的。

  柳无忧掩嘴一笑,明知谜底也还是想满足黑大婶的意图。

  “忧忧,你知道?”黑大婶奇怪,其他人都很好奇,怎么就柳无忧会笑出来。

  “七婶娘,这甸果是皇后娘娘最喜欢的果,宫里的人不来护之,反而毁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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