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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一节人形工具

  阴魔飞入岷山上空,即见云端远处,横贯而来一道晶虹,透彻明亮。透视入剑光中,阴魔的无相慧目见到内中的女仙,孤傲艳丽,飘逸出尘,但眉宇间隐隐约约飘出丝丝魔意,只阴魔的无相慧目能捉捕得到。一身宽大的道装,为罡风吹摆,露出葫芦倒挂似的身材,弧形流线,令人想入非非,不过神情肃凛,冷若冰霜。不意阴魔慧目能穿透晶密光幕,看到庄严傲洁的外表下,剑光频流煞气,露出心底恶念。此剑光乃两极玄冰精英凝炼而成,为金钟岛主叶缤所独有。

  她那相隔数万里外的小南极金钟岛上,终古光明如昼,与天外神山大光明境相隔最近。为探究天外神山,她已隐居小南极三百多年,道法高强,炼有冰魄神光剑和太阴元磁精英凝成的两极圈,为各派女仙中异军独立的数一数二人物。对武夷谢山情有独锺,可惜神女有心,襄王却迷糊於前生孽债,负卿万斛情。

  阴魔由忍神尼遗识中,知道这叶缤是忍神尼破解「风水大法」之工具,以劫对劫。只要谢山奸了叶缤,棚口巨锤即时溃散,神尼超劫,天蒙、寒月却堕入轮回,万劫不复。阴魔久欲破此纯恋,奸淫叶缤,使丑闻无效,以竟全功,但碍於元江宝船出水期近,而沟这修为非浅的艳姝,可不是一时三刻所能成功,只得强压下怒蛙恶伸之肉,飞射元江。

  途经元江上游分支处,目光闪过,略见有移形换影之虚拟光影,将原有景象掩饰。神光扫描,内中还设下两层禁制,下面山环中却现出一片坪地,大约有二十亩,崖壑环亘,宛若石城,仅东面有一丈许宽的缺口。这地名三柳坪,在大熊岭西南乱山之中,地势险恶,四面山岭杂沓,到处森林绵亘,荆棒匝地,加以毒岚恶瘴终年不散,野草丰肥,高几过人,内中蛇腴四伏,毒蚊成阵,亘古以来,不见人迹,端的隐僻非常。坪内壑石环亘,流水不入,水从伏泉上涌,冲擦成一深潭,长年冲激成一条小溪,从缺口奔流而出,水作朱砂色,曲折绕行於万山之中,为元江源流之一。元江一名红河,便因有一段水红之故。所以林木独少,只潭边有三株古柳树,大均六七抱,已为雷所击,折断死去。溪旁停着三只三丈来长、丈许粗细的木舟,舟旁立定一个长身玉立的青衣少女,神情惶急。有危才有机,阴魔就停驻神光,聚化为雾,看事态发展。

  那少女正是颠仙门下最得力的女弟子辛青,随师最久,法力剑术俱都高出同辈。颠仙上月召集弟子密议,说起元江取宝要三只载蛛粮的法船,须以整株大木刨制,如能觅到雷击之木尤妙,但那制舟之地必须隐秘,还要近水之处,始能合用。辛青想起三柳坪那三株大树,该地又与江流相通,尤妙是树身高大,当中一段树干并不甚弯,质甚坚实,与常柳十九树老腹空者不同。雷火烧毁空残之处尽可避开,一经加工,便是天然舟形,真再合适没有。颠仙便率辛青同往,见了那等地势,心中大喜,立即指示机宜,命其如法制作。除禁制防范外,另传信符三道,以备遇敌求援之用,各按轻重焚化。

  辛青凿树成船,正待卸下水道,忽听上面破空之声甚急。施法上探,得知竟是个通身漆黑,似人非人的怪物,正在凌空飞翔,在这附近左右盘旋不去,时而远近巡察,时而停歇。辛青料是自己在此制舟的消息泄露,妖立意赶来破坏,却不知地点,四下窥伺查探。天下本无事,庸人自扰之。辛青就是道心不坚,悄悄隐身声,缓飞升空去看,意图看个详细,却不知妖人嗅觉极灵。辛青见妖人不时又见他用鼻上下乱嗅,即知坏事。妖人嗅得辛青的生人气味,即手发出一片阴雷。这厮阴雷煞是厉害,与邪教中的阴雷大不相同,发时碧焰宛如箭雨,一经打中,立时山崩地裂,声音不大,可是山石林木全化灰烟,向空腾起,随风消散,看去惊人。辛青方才成道,那堪一击。

  可幸阴魔巧逢其会,既受玉清大师之托,见颠仙门下在此制舟,必与元江采宝有关,不能任其贲事。当然以阴魔这饱尝了世态炎凉刻薄的心态,於人有欲无爱,虽不欲妖人得逞,也不想美女逃出自己魔掌,亦有魔行的需要。凝化了法身成雾气,把她包围起来,量度她的道力以放入阴雷毒素後,才施展颠倒五行挪移乾坤迷形大法,把妖人与辛青间的光层挪移,惑了妖人的眼识,代入了远处的地形位置。引走妖人後,阴魔把辛青摄入三柳坪禁制内。几个寒噤过去,辛青身上逐渐寒热交作,本身真元连同骨髓精血,渐被阴火烧乾,眼看通身化为白灰而死,阴魔才以冯吾外表现身出来。

  阴魔对颠仙为卧云村落地权,颠倒黑白,屈杀善良,因自己前身身受之惨,对如此伪君子有着极深切的痛恨,目为比邪魔更恶毒,所以用冯吾外相,以恶制恶。经韩仙子的「寒极秘简」洗炼,驱动元气成焰,化作火烧冰作耍,竟穷而後工。元气也如能量,储而不运转便积成脂肪,久则滞碍。一经烧灼才知杂而不纯,从众淫妇妖女得来的玄髓,有着不可磨灭的睽隔,难如处女玄髓的交缠纠结。

  人体基因因子极众,随着所受的刺激大小而改变,才有进化,有道而形补形,食多了动物肉类,就有着肉食者鄙的形相性格。处子未经淫,玄髓纯净受精,印入的变化得虚位以待而极深刻,所以初恋难忘。随後而来的精虫基因就必须强盛甚多才争得一席位次,但也驱逐不了那先入为主的精虫基因变体。那些非处子的玄髓就总是牢固不稳。使用都极处时,就有着预料不到的变数。

  细检所得处子玄髓也不少。施家巷王玉英未有道气;红花姥姥只是过体,未嚼玄髓;气化淫渎铁姝未竟,为鸠婆所阻;凌云凤志在淫虐,未有采撷;杨瑾、齐霞儿是救亡,更未生采补之心;绛雪是炼功;秦寒萼、秦紫玲收为淫奴,也无损耗其元气;乔乔则是鬼魂修成,无甚效益。所采撷得来的只魔女温娇、女昆仑石玉珠,廉红药,皆道法未成,比起一众淫妇妖女的玄髓可说微不足道。

  眼前这辛青随师甚久,已窥大道,在伪君子门下,足以济恶,竭泽渔之可是一举两得。剥出软如棉絮的娇躯,也是玲珑浮凸,媚态撩人,难为她能在伪君子门下保持着处女之身成道。看着他那鹅蛋型的脸庞,清澈秀灵的美目中涵着汪汪的泪水,颇知到来的命运,有着秋後海棠般的凄美,令人心生不忍。但阴魔冯吾无我无相,不羁於心,视杀戮伐髓如宰畜灭蝇,理所当言,又岂会受屠问夜半声所惑,无歉无咎把巨调作适当圆径,缓缓楔入辛青的初开罅。

  辛青在针刺般的轻微痛楚当中感觉到渴望的充实,情不自禁地夹紧着入侵的茎,换来一阵一阵的丝丝快感,也带进了大量的燥热。阴魔冯吾先以纯阳真火将股股热气源源不断注入她的体内,将阴雷煞火先行消灭。跟着就是巡回她体内挑逗每个春情窍穴,一步一步地勾引出她的情欲。窃入内窍的挑逗比外在的催化,更是无从抵御,辛青觉到全身酸麻舒畅,渐渐沉迷出神。血液翻腾,周身发滚,玉乳撑涨,感到全身各处都有似麻似痒的味儿,全身骨节酥麻酸痒得几乎快要松散开来。奇异的冲动,不断地从体内涌起,感到浑身兴奋难耐。子宫内充满了热血,道涨满热燥,灼的浑然忘我,浑身都酥软了,渐渐的随着玉露的滋润,快感也逐渐的升起,骚浪起来。

  每一次的扭动,刀感觉到肉欲交融的紧贴美妙,体内的欲火也在随着不断地增加,快感一波波自阴户向全身袭散开来,更受肉欲所操控,再也没有半分矜持,为酥入骨里的感觉所驱动,旋转筛动着,嘴的轻声哼叫。有种说不出来的急切,她咬住他的肩膀,手指深深地掐在他後背的肌肉里,阴户磨得急快,耸动频密。阴蒂在茎的弹动下,也传来一阵阵的酥痹,膣腔也蠕动了。身心都迷醉在肉欲之中,酥淋得意识开始模糊,近似西斯底里的呻吟着、叫着。

  热流急涌,整个人有说不出的舒服畅快,阴户咂时更紧,更激烈,连子宫也有节奏的收缩,就会如同痉孪一般地振动。强烈的快感自下体爆发开来,如电流般冲击,在她的脑门爆炸,一股股温热腻滑的阴精便喷薄而出。丢精的美妙快感已彻底占领了她的身心。阴魔冯吾发泄了淫火色欲,也不蓄意采撷,只接收她自泄的阴精内元。

  辛青泄身後,已经彻底地失去了自主的意识,那充满着活力的茎仍是又深又重地抵顶着她的子宫内壁,一翘一撬的跳动,恰好到处挑得元阴亢奋。辛青耸磨得更急而有力,呻吟越来越浪,强烈的高潮一浪又是一浪,冲激得全身痉挛而脱力,阴精争趋向花芯泄出,如同火山爆发般的狂泄,给阴魔冯吾吸尽,对伪君子的弟子当然不会作玄精助长。辛青舒服的人事不知,呵呵喘息,魂儿像要飞上天际一般,停留在强烈的馀韵中,修长的粉腿仍是不住轻颤,快感还没有自她身体中离去。阴魔冯吾也任她半昏半死的高潮的眩晕中离去,追寻妖人。

  妖人给辛青遁走後,有了疑点根据,即可肆无忌惮,滥用法力,觉着远近山谷沟壑景物稍有疑似,便用他那邪教中的阴雷朝下乱打。辛青给阴雷轰山之声惊醒,知是自己露了形迹。照此情形,妖人迟早被他打到此地,辛青被得身心有托,自信有破解阴雷的靠山,不怕阴雷打下,但怕师父禁法发动,烟光上腾,必被发觉。自知道浅力薄,抵御不到三具法舟,想催接应快来,便向师父告警,焚了头道信符。

  妖人已经落到左侧危崖之上,侧面向着三柳坪。因为邻近,辛青才看出他是个生相短小的丑怪黑人。最奇怪的是,也不知一人化身为三,还是本来挛生兄弟三个,并肩而立,相去尺许,要行全行,要止同止,身首手脚,一举一动,无不如一。身上各背一个黑葫芦,几和其人一般长大。右肋上横插三剑,斜钉入肉,周身妖气浓厚异常。一股浓烟簇拥着朝前飞去,比御剑飞行要快得多。飞时身子也只剩了一个,辛青竟没看出那另外两个是与他合而为一,还是自行隐去。阴魔从阴阳叟遗识知是九烈神君之孽子黑丑。

  那九烈神君虽是一个极厉害的妖邪巨魁,却因得天独厚,所居洞府四时皆春,景致极佳,有着无穷享受,无须在外为恶铢求。人又明白利害轻重,极畏天劫,深知邪不胜正,从不自恃法术高强,与人树敌。虽然贪淫好色,但供枕席淫乐的多是各异派中有姿色的荡女淫娃。偶而外面遇上美好女子,带几个回去,供他采补,也都是用妖法摄取富贵人家重金,向女家明买,或是变幻美少年勾引,对方十九为他财色所动,出诸自愿,并非出於强迫。女的如果真个坚贞,不受诱惑,他也决不勉强。近数十年更因正邪各派群仙劫运将临,静中叁悟,推算出本身大劫不久也快到来,起了戒心,常年用禁法深锁洞门,人在宫中同了姬妾女徒淫乐享受,一步不出。

  一则恶迹不彰,二则此人有一特性:恩怨之心极重。轻易不与人结怨树敌,一上来,先总忍让,或是设法化解。一旦忍不下去,成了仇家,便和仇家誓不两立,不报复完,决不中止。生平与人结仇,共只三次,俱在七八十年以前,闹得乌烟瘴气。和他做对头的也是左道中法术高强之士,而他的妖术法宝也真厉害,每次死伤多人,结果仍败在他手里。处治仇家也极刻毒。因此各正派老少两辈中人,对他均不甚理会,也知他委实不易克制,不敢轻易启衅。

  九烈神君修道数百年,一意采补,是因全仗悍妻枭神娘援引入道,加上自身种种遇合,才有今日。是以只应悍妻之请,生此黑丑一点精血。这独子天生戾质,瘦小奇丑,生得比鬼还要难看,夫妻二人却爱如性命。只因黑丑与神君爱姬黑神女宋香娃言语不合,动起手来。黑丑之母枭神娘袒护爱子,宋香娃气愤不过,盗了许多法宝,不辞而别。九烈神君入定回转,因心恋妖女,怒火头上,立逼黑丑去寻庶母赔礼,请将回来。黑丑巴不得借此外出,偷偷带走了不少阴雷,结交了不少异派妖邪,妄肆凶淫,胆子越来越大。展转援引,竟和妖尸谷辰、白骨神君联成一气。妖邪知他的阴雷厉害,要借阴雷破坏金船。

  九烈阴雷自成一家,全是地肺中万年阴郁戾煞之气炼成,专污飞剑法宝,无坚不摧,无论人物山石,中上立即全消。未用时,看去只有梧桐子大小,发时化为一溜碧焰。一粒阴雷之力,能将百十丈方圆的山石地面震为灰烟,修道人如被打中,始而中毒,几个寒噤过去,身上逐渐寒热交作,终於本身真元连同骨髓精血,全被阴火烧乾,通身化为白灰而死。尤厉害的是九烈父子已炼得能与心灵相感应,并不一定随手爆发,可以由心运用,到了时机方始发挥妙用。

  阴魔知阴雷厉害,会令采宝诸後辈伤亡惨重,立意先除此獠,又不想暴露替身秘密。遥见叶缤在天际飞来,想到了一个一石二鸟之策,立时蜕变方玉柔外相,与黑丑套近。黑丑本来就是色中饿鬼,屡次欲接近方玉柔而不得,今番自动送上门来,当然大喜欲狂,千依万顺。阴魔方玉柔说要招叶缤入夥,便宜他先奸後诱,更从旁协助,许他一矢双。黑丑色迷心窍,接下阴魔方玉柔交来凤四姑的淫雾珠,匿藏林内,依计行事。

  阴魔方玉柔也迎上云端,招呼那御剑飞过的叶缤。此小南极金钟岛主虽以孤芳示世,但对方玉柔妖师也属後辈。当年司空湛横扫仙界之威力,尚存众仙识海,惊悸丧胆。虽然在赤仗真人与兀南公合击下重伤未复,但也不是一方小岛所能抗拒。近日更与一元祖师苍虚老人结盟,联合西牛贺州多个法力高深的地仙,组合共同盟体,与寰宇仙界霸主灵峤宫抗衡,连极乐真人也趋炎入伙,群仙喜忧叁半。叶缤对其爱徒更不敢怠慢,装模作样的降下云头,收敛剑光,心神在斟酌对方意图,以便推趟。

  阴魔方玉柔正是要她心神仿佛,更示之以热情,效西牛贺州的拥抱礼。叶缤又岂知此是对黑丑的暗号,在阴魔方玉柔匝挟下,神魂不定,动作被牵制中,突然被阴雷漫天洒罩。冰魄神光本是阴雷克星,叶缤因此疏忽了那夹杂以来的淫雾珠。此珠本是风四娘的平生淫气所聚积,经阴魔方玉柔的无相心法洗炼,更无色无相,可比水银渗地,无孔不入,更受本主在近处助虐,那不轻易透入神光,附上二人身去。

  阴魔方玉柔装模作样的率先倒下。叶缤可不知阴魔方玉柔是淫雾珠原主,还道受她所累,但知妖女荒淫,无用挂牵,自顾要紧。两极圈如旋风卷起,团身涡绕,射出极光若镜,五彩交替,闪烁缤纷,把法身围入光中,向武夷山飞逃。黑丑本是初生之犊,更因白骨、妖尸等前辈为求利用他的阴雷,把他捧得目空一切。但阴雷遇上冰魄神光这克星,黑丑颇为震惊,深怕叶缤淫气过後,就是自己应劫之时,不得不亡命狂追。辛青在坪内待了一会,忍不住重又轻悄悄隐身飞起查看,见黑丑追炸两极圈,阴雷碧焰向下射处,随见无数劫灰高涌入云,知这妖孽决非庸手,悄悄退回坪内。

  阴魔方玉柔志在借刀杀人,诛戮黑丑,更不想口边肥肉落入黑丑手中,也微化法身,隐形跟去,刹那间超越黑丑那团墨黑浓烟,附上叶缤的镜光之上。叶缤强催真气驾驭两极圈,也推动那侵入体内的淫气流窜更急。转眼到了元江水眼上空,叶缤已筋软脉酥,瘫痪无力,任由镜光自冲,将要被黑烟罩上。两极圈隔不住阴魔的微化法身,任阴魔穿入镜光,掳获叶缤娇躯,向水面急堕。到镜光接近水面时,阴魔已完成对两极圈的操控,将雪元丹炼成的第三元神,代替叶缤指挥两极圈,掉头逆流回窜,引开黑丑往左侧飞去,达十里以外。辛青闻得雷声和飞行之声又复停歇,一直未听再有动静,未有再焚信符。

  微化的阴魔已挟持叶缤穿入水中江岸一个大洞,蜕变出冯吾外相。叶缤虽是娇躯无力,在淫气鼓荡下,性激素源源不断溢出卵巢,注入体内一步一步地勾引出她体内的情欲,已红霞透面,似火光流闪,耀目生辉,可见欲火煎熬之深。难为她但淫火焚炙得昏醉中,竟神智不泯,尚能紧闭厚唇,经抖动不已的鼻翼,口中喃喃泄出呼唤“谢山”的呓音。阴魔冯吾神光探照出,那不是爱之极深,只是忍神尼的封禁根深蒂固,非一时可解。何见蚩尤魔法之厉害,令人舍生忘死,弄得天下滔滔。魔徒一经洗礼後,即铭刻着爹亲娘亲不及轩辕老怪亲的烙印,舍任务外,别无他念。

  叶缤被淫气拨动血气,涨逼得胸膛上的庞大乳球更为膨胀,撑衣欲裂。阴魔冯吾宽下她的外裳,竟然是内里一丝不挂,可真与人方便。性感突出的三围本是风骚入骨,火热的娇躯已红若熟虾,热气扑人,弥漫着阵阵女儿幽香。一股热潮在窜动,浓密黑亮覆盖的双股之间已被灼的发烫,热浪宣炙,湿气袭散。淡淡的淫水味冲入嗅觉,带有麝香阵阵的爱液微薰,中人欲醉,撩动心魂。掩映之间,隐隐闪现出一丝粉红色的溪流,由挺凸硬胀乳蒂,在揉揉晃晃的丰腴雪峰上摇曳招唤,准备好要承受那美妙的冲击和满足。颇能刺激男性贺尔蒙自动出册,作飞蛾扑火,难为谢山能忍下三百多年,待今日才展露阴魔冯吾面前,令这欲海淫魔也肉怒伸,龟头狰狞若扑。可恨这熊熊欲火也淹没不了她的任务感,本能地渴求着更强烈侵犯偏偏又想抵抗,但无奈全身酸软无力,显得双眉紧皱,泪水含眶,一双雁目虽然紧闭,但已闪出水光,凄婉哀伤变得冶艳妩媚,勾人魂魄!隐隐带着一种荡人心魄的异样魅力,尖声狂叫不休,道:“我是谢山的!我是谢山的!。。。。。。。。。”

  真是一盘冷水浇下火头。阴魔冯吾纵横欲海,绝色娇娃也趋之若,婉转奉承,那曾受拒。更难堪见那对庞大圆滚的乳球,在血气催逼下颤震不息,炫耀其幼滑娇嫩,却非君所有。欲火恼火激发了阴魔冯吾深藏心底的愤世情怀,肆施淫虐,要看这人形工具在欲火催逼下,能捱得多久。顺手捻起一片遗下洞内的羽毛,轻轻搔熨叶缤的硕大乳蒂。

  令女性动情就是刺激卵巢分泌。药物针灸外,皮肤的敏感使血流变易,也有同等功效。皮肤受刺激红肿,是生理上充血。血从血管收缩而来,於是就有副作用,影响淋巴腺,若其部位与卵巢淋巴腺有窍穴牵连的,就有催情之效。所以女性在情绪激动时,无论喜怒悲乐,都易献身受。但哀伤令人老,就是血气郁结,以致多愁善感的妇女大多冷感。而且甲妇的动情区与乙妇的动情区未必相同,这就是淋巴腺的活跃颇受微血管的畅通有关。

  叶缤虽然受制,无力挪动躯体,但自主神经却非瘫痪,更因神智失控,无从抗拒外来刺激,何堪那羽毛在欲火炽盛中更添油膏。感到兴奋难耐,血液在加速奔流、冲击着她兴奋、紧张的心弦。不断翻腾的欲焰火气,烧烫得浑身发热千万个毛孔全开,透出丝丝带点迷蒙似的雾气。血脉中一浪又一浪的欲焰激潮,波涌千层,相叠扑来,心中如油煎般的难受。灵魂被炼火煎熬,子宫内充满了热血,小腹好像有一团火在烧。火在体内不断地增温,越烧越旺。叶缤受不住阴道里传来的空虚感,欲火炽盛地煎熬着她,快要爆发,已几近崩溃了,火红的俏脸上满是被欲火焚烧得无法忍耐。那传入神经中枢的压力若劈山凿石,碎裂元神。

  穴空虚,花芯不像男性的玄关易放,女性性器官深藏体内,自渎不如男性之易,阴精出不了花芯,不会自己闯关,更贴根脊梁,压力迫入脊髓,影响脑部神经,回冲迫压脑门,所以女性易患偏头痛,甚至花痴。叶缤被欲潮摧逼得魂裂魄碎,以被欲火煎熬到神智不清,浑身肌肤痉挛,仍是不停的挣扎着。惨叫哀号,更胜九幽厉鬼,但就还是苦苦的哀叫狂呼:“不┅┅不┅┅不┅┅”

  阴魔冯吾久经淫妇调教,对女性情穴了如指掌,拿住纤腰,轻揉慢捻,不轻不重的挑逗每个动情窍穴,更施先天真气催动位於肚脐的两侧的大巨穴,促进肉体的血液循环,让她的卵巢燃起兴奋的欲火。脊椎骨上骨盆向上算约三个指头宽的次胶穴,都是接近卵巢,更是难以抗拒。所以有浪子格言说妇女肯给身子你摸,已是千肯万肯,只看你的功力了。阴魔冯吾就是不动她的穴,不给她半点充实。叶缤在此淫魔手上,有如肉俎在刀下,遭受凌迟细割。神经中枢如同片片断裂,似已经被那热焚焚的欲火完全烧化了。狂的火焰愈燃愈旺,但见穴雾涌,淫水沸腾,几乎都要蒸发,已呻吟无声。但稍见回气,则低号呓叫“谢山”不歇。

  阴魔冯吾也无奈她何,眼看再熬下去,涨满热燥的穴都要被烧焦,要步忍神尼後尘,成为植物人,那诛黑丑的计算,要成画饼了,不得不给她发泄。但又不甘就此放过叶缤,由她享受性趣,却要她极受蹂躏,刻骨铭心。更嫌肉抽插也不如手舞快捷,把叶缤俯吊起来,四肢外伸,把一双修长润秀的玉腿擘开成直线,柔软丰臀更翘挺张开,展示那深深窄窄的臀沟,无所设防。阴魔冯吾更把悬垂摆荡的一双笋形乳峰,绑上个别乳蒂以千斤金坠,把沉甸甸的笋乳扯个笔直。

  叶缤螓首低垂,珠泪串洒如泉,无助的悲愤只能发泄在紧夹着那野性的性感樱唇。更令阴魔冯吾残淫暴虐,阴魔冯吾调较好位置,从叶缤身後猛力冲擦大小阴唇,深深地直插到底,痛得那尚是处女身的叶缤“啊”声尖锐哮号。叶缤被一根火烫的粗棒似撑裂下体而顶入,火辣辣的撑裂感由下体传出,如牙狼棒直趋脑门,一直深到她的灵魂深处,更有经历着强撕处女膜之痛,痛得天灵欲破,百脉扭乱,腾扎若飞,急剧地扩散至四肢八骸,令脆弱的神经更像寸寸断裂。惨酷的嘶叫撕肝裂肺地发泄出来,惊心动魄,若裂洞凿壁,碎石纷落。柔软的娇躯不由得浑身绷直然後像泄气的皮球一般软化下来,不堪刺激的痉挛,摇晃,颤抖。穴内膣肉将阴茎紧紧钳住,紧窄厉害,在受虐时身体产生的反应,居然更强烈。

  痛快痛快,越痛越快,是快感也。强劲的讯息从神经末梢冲激神经中输,所刻划的影像,能终生永不磨灭,非血气的充涮所能比拟。所以能棍头出孝子,蟒鞭伏恶奴。阴魔冯吾听到痛苦的凄厉惨叫,不知怎地,竟然获得了极大的快感,助长欲火,阴茎经历到空前的火热、硬挺、粗壮,连青筋都涨得圆大,无坚不摧。勇不可当的冲击,一次又一次在叶缤的穴凶狠的戳刺,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深,每一次撞击都到达秘穴最深处的花心。暴雨狂风的冲刺,越捣越快,不住冲击着最敏感最脆弱的所在。啪啪啪啪的连串急促肉击声在叶缤的感觉上,像是雷轰隆隆,一道道划破天幕的强烈闪电,化作实质的雷击,形成一支无坚不摧的光矛射破天灵,身上每一寸皮肤,体内每一个细胞都感受到了撕裂般的炙痛,连惨叫也无力呼吁。但虽惨痛,也不阻玄关开爆。

  妇女所以性冷感,也如男子的阳痿一样,是性器官的血管滞碍,血气入不到性器官的微血管,做成知觉迟钝,引不起淫兴。只有被虐时,整个人陷入疯狂状态,血气汹涌急促,血压大,才能贯通性器官的血管,恢复性器官的知觉,对性爱反应强烈。血气涌入性器官,相对就是由脑部抽出血液,对日长情绪郁闷的妇女是舒压,当血腋抽得急的时候,那种感觉就像冲浪,一瞬间,恍若置於浪顶,就是高潮。来的快去的也快则是脑部血管畅通,血液补充快。抽得过量是就是产生几欲昏迷的高潮,这种欲仙欲死的飘飘欲仙实是缺氧的现像。所以纵欲的男女都是眼睛下三白,是长期脑部缺氧偏侧了视觉神经的供需做成。於是被虐狂与性冷感就像一对孪生姊妹,被虐时血液才能涌入性器官,才能产生高潮。

  只数十多次冲插,叶缤被虐得三尸元神失控,元灵若散入云霄,魂不附体,无内防可言。修士的玄关有若半透膜,元精吸纳或泄出,依从那一边压力大而泄出。叶缤体内精元将再难守住,滚烫的阴精涌泉泄出,洒浴阴魔冯吾龟头。阴魔冯吾感倒茎顶寒丝如潮,才停挥巨,采撷泄出的元阴。叶缤给吸嗦元阴出体所带来酸麻感觉,有若重心失滑,把魂魄召回体内。待阴魔冯吾扫尽元阴,再推抽娇躯,以壁收束若钳的穴,套捋火热坚刚的巨,又再经历电闪雷击,凄厉嗥哮,下身淫穴如同火山爆发般的狂泄阴精,半昏半死。

  阴魔冯吾毫无怜惜之心,尽手舞之快,推拉叶缤穴套磨肉,也擦出烟来。循回的停停插插,也只千多次下,叶缤已承受不了,全身虚如空壳,无力摆动,呼叫无音,阴户受嗦放时剧烈抖震收缩,花芯深处被磨得灵魂出窍,涨痹如潮,泛滥全身经脉。放松时却空虚难受,又无力迎上,给攻入体内的真气撤底扫荡,元阴蜂涌而出。活则能变,木石难改,阴魔冯吾种不下九天都篆阴魔大法,只把元阴搜刮得一乾二净,才任她软软的瘫成一滩肉泥,娇靥苍白窒息,在剧烈的泄身後不停抽搐。欲火淫气亦脱离娇躯,留下难忘伤创。

  阴魔摧残叶缤时,也没有放过黑丑。两极圈在第三元神驾驭下,沉没溪水中流动不息。黑丑给两极圈引领着,不觉被拖到了次日清晨。叶缤回过气来,羞恨入骨,誓杀黑丑。两极圈是她性命双修法宝,息息相关,按讯寻去,发现黑丑在一团浓烟中。仇恨掩目,也不多想两极圈逃窜的动力来由,就收回防身至宝,循溪追杀黑丑。黑丑惊见猎物回复清宁,自知无幸,忘命飞逃。但见一团浓烟裹住黑丑,身後一道匹练般的彩虹,星驰电掣满天疾飞,眨眼越过溪上航行的三只木舟,正是辛青由雷击木所制的法舟。

  颠仙本定於这日清早派人往接运木舟。夜间接到辛青告警信符,等了一阵,不见续报,料定事甚轻微,业已应付过去,或是本不相干。但知辛青细心谨慎,必是当地有甚可疑朕兆,命慕容昭、慕容贤姊妹持递手示,要求来宾分出三人,同往相助。凌云凤首先起立,俞允中、戴湘英见云凤去,也相继愿往。慕容昭随将颠仙灵符取出,招众同立,先用灵符潜光隐迹,然後同驾剑遁,由殿前破空飞起,往三柳坪星驰而去。飞行迅速,遁光一晃眼到了三柳坪上空停住,向下面看去,分明是一片烟岚瘴毒腾涌的沼泽秽区。慕容昭随照师传禁法施为,将手一指,沼泽秽区忽然现出丈许空洞。慕容姊妹随即引众飞下,将手一挥,顶上幻影仍旧复原。

  坪上,面有忧色的辛青正在翘首相待,见了五人,立时面转喜容,迎上前来。只诉说有短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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