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4-178(1/2)

加入书签

  第百七十四节精怪回乡

  阴魔不受五行物质拘限,依鲧珠元神所经历,黑亭下只有入子午线这唯一通道。晶壁就是封口,只冰蚕或温玉能解,而不牵引神雷,发动元磁真气。这是纯粹一个预谋。大白蛛强硬攻开晶壁,弄至要面对元磁引力,就必需要有祭品隔离元磁真气。

  再神光描扫,七矮身後竟附牵著大群海怪,由黑龙带领,在寒霙团罩中,利用七矮卸减元磁吸力。依附干神蛛的大白蛛竟与随後的黑龙互通声气,基因似是同一源流。看来甄氏兄弟不受伤,也必被引导前来。

  子午线贯穿地心,竟是太火的空隙。阴魔细探太火躔度,竟是大地春分线跨越黄道另一宫之际,太火隔离子午线外,方可通行。精研太火躔度的变化,那轨迹竟有点似曾相识。搜索枯肠竟是与少虚宝册最後一章雷同。郑元规这叛徒可不是外传的简单,必是为少虚宝册而去。所谓诛杀叛徒领赏,却是对少虚宝册绝望,以替死鬼作开路而矣。

  此时七矮众人附身在地轴中枢,地体下层之外,被两极元磁真力吸住,上下四面均有极浓厚的混元真气裹紧,只当中子午线可以通行无阻,左右移动,固然不能,什麽也看不见除越飞越快而外,别无所苦,也不见有什异兆。太火焚身之险虽可免去,但那南极尽头的宇宙磁光威力之大,不可思议,多高法力也禁受不住,到时如何抵御?

  金蝉却想起仙示偈语微奥,几经玉清大师、邓八姑猜详,好似真正洞府似在海外两极处。照著目前形势,好些俱已应验。众人听金蝉一说,全都胆壮,忧虑全消,高兴起来。法力虽高,仍是少年心性,反嫌飞行子午线上黑暗奇闷,巴不得早到尽头,见个分晓,一点不知厉害。这一心急赶路,飞行更快,端的比电还急,朝前射去。

  众人只觉飞行之快,从来所无,也不知飞行了多远,飞了多少时候,忽然发现前面微微有了一片亮光。众人以为快要到达,心中一喜,猛觉身上奇热,吸力倏地加增,前面只是一大片灰白色光影。猛瞥见灰白光影中现出一个黑点,并无光华,发出无量芒雨,作六角形往外四射,吸力又复加强好多倍。众人身子竟如一群陨星,往前飞投下去。

  那黑影便是大气之母,阴阳二气正在互为消长。所见灰白极光并非实物,乃是气母与元磁精气分合聚散之间发出来的虚影回光。阴疑於阳必战,此正是极光出现以前应有现象。黑影一散,极光立现。於阳极阴生之际,那热力竟比寻常烈火加增到几千万倍,而且吸力大得出奇,不论宇宙间任何物质,稍为挨近,便自消灭,化为乌有。众人已经将近死圈边界,形势危险万分,一点还不知道。

  那六角黑影突然暴胀,四边齐射墨色精芒,当中空现一点红色,其赤如血,晃眼加大,热气同时增加百倍。如换常人,早在半途热死,也绝不会飞得这麽近。

  众人本就热得难耐,哪经得住热力暴加。又看出黑影红星威力猛烈,不近前已热得五内如焚,透不出气,再如飞近,焉有幸理?因觉这等突发奇热,从来未有,金蝉已早将玉虎放出,也只觉对面吸力减少一点,仍然抵御不住奇热,身子又被吸住,无法停止回退。

  少虚宝册之道就是持盈趋虚,顺子午变化的轨迹弧送,其偏虽少,却处处蹈其接合之契机。就在这快入死圈,危机一发之际,众人被导到恰好正子午线侧面,与来复线交叉之处。那气母元磁精气恰巧由合而分,爆散开来,挨近子午线旁的极光虚影立即出现,吸力骤减。

  本来众人身上飞剑、法宝俱与心身合一,早被元磁真气吸紧,万拉不脱。极光现时,鲧珠严人英本在断後,受阴魔先天真气贯注,全力发动道光去遮挡热力。

  如在先前,此举也只浪费元气,这时却是及时凑巧,而金蝉玉虎不是金铁之质,具有隔离妙用,於是太阴元磁真气被挡了一下。

  众人猛瞥见左侧极光突现,万里长空齐焕精光,霞影千里,瑞彩弥空,壮丽无伦,俱以为极光原来在彼而不在此。猛又觉出身上一轻,不约而同,纷纷改道往有极光的地方飞去,於气母扩散包抄未臻合围的刹那,脱身於子午线外。当时一个寒噤,吸力全消,却由奇热变为奇冷,穿入了南极尽头来复线内,知已脱险。

  阴魔松了一口气,念头转向黑龙陷空老祖一伙。

  黑龙本是前古毒龙,修炼数千年,功候颇深,老巢就在本海深处,为避妖蚿残杀,逃亡中土,藏身北极地窍。谋求少虚宝册绝望,趁子午线缠度连线成直之际,回故乡复辟。本来就精擅玄功,又收服了两个冰魄寒精,不畏太阴元磁真气,稍有警兆,也可由子午线上遁走。不料大白蛛叛变,致未用所授金蝉之三雷炸抗气母,扰乱元磁引力。

  更因阴魔扫描到秘径一边的来复线处法气隐隐,导少虚躔度入来复线另一边,黑龙为进来复线秘径的一边而跨子午线,抗拒气母,致元气大伤,精怪也死亡大半。进入地轴缠道,直达广殿後侧地底深穴,本想偷袭,更落入万载寒蚿的陷阱。

  妖蚿早已得大白蛛传讯告密,於深穴出口怖下罗网,众精怪除几个先被神雷打死之外,全被淫凶诡诈的妖蚿移困入翠峰玉楼之中,供蹂躏淫欲。只等盗去元丹,吸尽元精,早晚仍作口中之食。

  阴魔随後进入殿後,先天真气感应到丝丝频道脉震,追寻到收发源地,竟是一个闭路磁场,记录下从天外神山之依附天体至司马迁之绝笔。原来天外神山竟是西牛贺州所尊崇的稗宝所说创世造人的神尊所降临之驻地,造出生命。因为大地土壤卑劣,弱肉强食,致恐龙独霸,神尊才要照著自己的形像造人,交神使耶和华管理,是王权神授,设世袭太史官录事传禀。

  大地赤道受昂日轨迹引力所摄而臃裂致爆,形成深海。再因昂日绕行南回归线时最接近大地,引力最强,爆裂处遂偏於大地南半。地心重质涌出发大,致大地扩大了一倍又半。原来的地壳浮为玄岩地块,向北半迁移。更有黄道周狩,大地北趋,受紫薇垣所压而凹陷出北冰洋。裂沟日渐成海,远隔天外神山,更有神山与大地的互动,引汤磁光太火为障,神民不达,弄成太平假像,失疏纠察,世道日渐崩溃,纵董狐之笔也难达天听。

  後世遂有龙蜥畜牲强奸凡妇,诞下刘邦,窃据天子之名,恶奴欺主。恨太史官之直笔,更忌司马迁之遍寻神山,诬以罪致宫刑,绝神授禀传的基因,通递由是断绝。其後连天外神山也为畜兽所据,以龙禽奴种为尚,自成一角,人性已难有幸存空间,却窃称为上流,无时无刻不在勾心斗角,择肥而噬,极尽残虐,却幻出伪善形象。

  因为世人多是看外表,而很少去印证他们的内心,是否由衷之言,是以纵成〔公众人物〕的两副面孔。达其至厚至黑的《厚而无究其形,黑而无见其色》境界,使世人皆以其为〈不厚不黑〉的〈无形无色〉形象,才算止境。所以厚黑教主就教授徒众,把《厚黑学》匿而藏之,必法不传六耳,非子侄不授,形成世家大族,对外则更对厚黑大加讨伐,才是教徒的登堂入室。

  其匿而藏之,就必需靠私隐法罩保护,才能幸存,哪得不对专事跟踪的〈狗仔队〉法阵恨之刺骨。进而互相掩护,亦可说同流合污,才得永生,达到佛的圆通。这就是〔空不异色,色不异空〕的现象。整个影像都是同一个色,无比较下,而日夕视之为常,由此世人之眼,谁能分别黄与白?在暗室中,谁知其光富於蓝色?

  所以对有执著〔正确价值观与道德〕者万不能容。邪正之分本来就是成王败寇。扫穴犁庭後,由得全胜的有佢讲,无人讲,乜都〔正〕晒。这就是历史。汉代官方记录不见韩信事迹。其近者,近至轩辕魔宫成立前,也抹煞了北洋系〔维新〕及〔临时〕两派系的拖著哈哈老怪。太乙混元祖师与白谷逸的达摩系分身成正反两面,企图在二次群仙大斗剑中,无论那方胜败,也能登上战胜派中,以维系神州。千古功罪能向谁说,却为白谷逸及轩辕魔宫的刻意烟没。後世又有谁能知之?

  使其知之,必是叫人做佢唔做之事。那就如轩辕老怪的训导,靠天天讲,日日讲,叫人为留芳百世,一门五杰的家破人亡,死尽死绝,才得踏上其血路,坐享其成,登上最最最最伟大主席,或民间特首宝座。这就是伪君子的高明处,如文豪悲士的一句:多少罪恶假伪善之名而行之。小至宗教善堂,也以救济好施之善名,巧名立目,乘灾趁危,敛财不息。竭泽而渔也不足养其高层,及周济自己友。魔宫头目更尽括入私囊。却口口声声以民为本,可惜那主持愚弄〔本〕民的蠢驴奴才却是以能勾搭剥削巨兽为大肆宣扬。

  其内外有别,必祸於内。龙的传奴以其淫性而早夭於色欲,致蚿跨龙囚,为万载寒蚿统领神山,龙子龙孙非是流窜,则必斲丧元阳入妖蚿屄内。黑龙心切族类,惜乎龙性凶恶阴险,居心残害七矮以图功,反为阴魔所误,危在旦夕。玄霙精气所结的寒光、玄玉两个冰魄寒精本属气态,斗寒蚿虽力有不逮,却未为所羁,奉命逃出翠峰玉楼,向七矮求众小仙求助,兼诛大白蛛报仇。

  阴魔以其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各有各的立场,各有各的牵绊,利益必有冲突之处,苟能暂且同路,终必现分歧。更应假手万载寒蚿族灭龙种,才能从妖蚿手上收回神尊的天外神山。遂追蹑入玄霙所据之隘。

  霙气类似影魅,其形体有别於後天五行界结,於常人肉眼中若是气化了的影像,不反射光粒子,所以必需转化才入得後天五行视野。要修炼成人,先要吸取日月精华以凝聚成後天五行形态,才算初步入道,已经是非常消耗时间,若无非常际遇,动辄千年也无所成。

  往下的脱胎换骨,要是只靠这一种法方修行想要得成正果的话,纵使几万年也都不够。必然走上恶魔之途,就是以获取别人的力量供为己用,将采集来的血肉一点一点的替代抽换成自己身体内的细胞、血肉、骨骼、皮毛,从而凝固自己的元神,然後再新陈代谢的替换。如此周而复始,修炼得身体越接近完美,法力也就越强大,但也非数千年不可。

  更完美的是撷取人类精髓,所得能量则纯净入格,可自行长育。这种魔物必须依靠性交以吸取人类身上的精源,是所谓淫魔又称为精魔,通常都有著极为美丽的外型,更是阴性居多。雄性就先天性能力所限,不易索取到阴精。而天地灵气更汇聚在精虫里,做成攀龙则成凤,飞上枝头即凤凰;而附凤则只能在鸾带下随风飘荡而矣。怪不得世道有言:遂令天下父母心,不重生男重生女。

  寒光、玄玉身负奇寒之气,虽然威力绝伦,却接近不得任何人体,不等采撷,血肉已死僵无用。所以入道千年,於後天五行界结,仍是幼童模样。见先天真气的气化可互视原来形体,更有他乡遇故知的喜悦。现出的仍是人的形象,却不是七矮众人眼中的样子。

  那是张娇媚绝伦,勾人摄魄之极的俏脸,姿容决不下於倾国尤物。一身薄如蝉翼的冰纨雾縠全部贴在那成熟美妙的身体上,双峰怒突,蜂腰一握,柔软的小腹下隐隐露出一抹浓密的黑色。让人一见就欲火暴胀,轻易地勾起男人最原始的欲望。款款飘近阴魔身前,左右贴迎,更见胸脯起伏,樱唇翕张,充满挑逗和诱惑,更是惹火撩人之极。美得勾魂慑魄,修长丰满的肉体上的每一寸地方都充盈著活力和生机,眼中更是时刻带著一种浓浓的春情笑态,有著水汪汪的春情荡漾,泛著一股从骨子里透出的邪恶和淫荡之色,无论是一举一动,还是一颦一笑,均具有使人神魂颠倒、心醉意迷的磁性魔力。总是不知觉间就让人欲火暴胀,直想把她压在身下淫肏

  喉咙里轻轻一声呻吟,声音娇媚无匹,柔腻诱人之极。这种似专门为了勾张男人上床似的淫媚,骚浪入骨。轻扭著她那惹火动人的胴体,脸上神情似羞似怯,带著一种若欲火高炽难忍的艳媚淫情,口中还不住发出男女交欢时那种似舒畅似欢愉的轻哼浪语的呻吟之声,配合著她那绝世的容颜,真是具有惊人的诱惑力。

  这种魔功乃是利用女人的身体,由一种奇异的神意操纵,让身体的各种动作荡人心魄,迷惑别人的心神,轻易地勾起猎物心中最深处最原始的欲望。

  在这“天魔舞”的引诱下,阴魔只觉得一股无法抑止的欲火从心头烧起,鼻息渐粗,呼吸渐喘,要狠狠的蹂躏她俩,以发洩自己那充溢全身的汹涌欲火的冲动。一时间更左拥右抱,可真极尽温馨,看著蝶舞莺飞,香风团转,二美争先噬屌,花推卉拥,满眼尽是鲜红豆蔻,软玉乳球,幽香云渗,那能不陶然酩酊。下更娇屄就屌,却在二雌的推拉互扯中,似是婴唇吮蒂,甫啜即离,更惹得昂屌燥狂,粘身追逐。纠缠间阴魔血影朦胧,裂化为二,贴背黏合,各具首屌,来一个平分秋色,无屄落空。寒光、玄玉都只道自己独占鳌头,更喜不自胜,环绕著阴魔正反两面的赤裸玉影,慢慢地渗入到身体里面去。

  低阶的淫兽在吸收人类精气时,只会贪婪的吸光对方每一滴泄出的精液。这些能量只是猎物原体不到百分之一,更在转化为自己所有之际,受排斥及耗损不少。因此凡淫兽所经之处,四周都可见到被吸乾精气的人类屍体。它们无法消化其中大部分的能量之故,也平白浪费了世间许多无辜的生命。

  至於高阶的淫魔如寒光、玄玉就不同了。他们所吸收的每一滴精源,能完美的转化成自己的魔力、能量,而不需要杀害人类,尤其在吸纳时,还会适时给予对方无比的快感,让他彻底堕落,沈迷其中,心甘情愿的不断奉献出自己能量,甘之如饴。然後从人体内的根本精源提取一小部分,更让他们很快能够恢复,继续提供所要的采撷,所以通常需要同时维持跟许很多男人或女人发生关系。由於这个需要,向来都是独来独往,善於隐藏伪装,透入猎物体内,,与血影透体有同类的功能,却未能如血影神光的整个接收。

  普一接触,阴魔即觉浑体一震,一股彻冷的极寒气流闪电般从屄穴经屌茎直掠入心田,高速得叫人无法接受的向全身扩散,揪心裂胆,穿入全身的毛细孔内。

  玄霙之寒,任是黑龙有著玄功盖世,也无法抵受那无孔不入的刺骨寒罡,所以将玄霙育分为二,本是先由其一抽寒留热,才让另一魅透入。也只能浅嚐即止,所以求冰蚕、温玉之心甚切。

  阴魔化身为二,更两头瞒。二魅合作多年,自然估量同伴已作准备,其寒罡之劲,非是阴魔此际的先天真气也真难幸存。道家重劫,劫後必然超升,道行精进显著。寒气所到之处,受得住冰冻的洗炼,便让人浑身酸软无力,同时又让人有一种骨头又都酥散了似的颤震,非寻常的缠绵交合可比,任是如何的酣畅淋漓。

  兴奋得飘飘欲仙,死死地抱住寒光、玄玉那竭力摇摆著的饱满屁股,急剧地抽插著。

  寒冰上聚心头,始也即阴留阳,一股炽热而麻痒的火燄直涌魔屌,阳刚罡气左冲右突,形成一头劲道无俦的火龙在龟头游旋盘转,身体好像突然间就全不见了,存留下来的只是奸淫所产生出来的快感!那种享受著极乐升华的如醉如痴,那种欢爱的蠕动、颤抖、抽慉,浑身毛细孔都似要张开般的极乐性趣,痒酥酥的钻入丹田,令火龙激汤在有如火烧般的漩涡中。

  阴道壁膣也起了水纹般的蠕动,不断地抽搐,痉挛紧缩,挤夹出阵阵令人窒息般的揉压。那种感觉极其强烈,感到深处的悸动和震颤,销魂至极。产生一种高度兴奋的魔力,刺激著她整个身心,一直深到灵魂深处。酥麻的悦乐令脑髓也几乎快要麻痹。

  突然龙飞九天,消失得一滴不剩,若是魂魄抽离出肉体,骤间顿感全身虚虚荡荡。先天真气洗炼的精源离体尚系,顺著二魅的经脉运转,用阳炼阴。阴阳交泰,元阴和元阳交融通汇,以阳补阴,以阴滋阳,当可肉白骨,活死人,重塑生机。在此龙虎交合,水火相济,缠得难分难解之际,七矮一行也恰好飞来。

  七矮兄弟脱出子午线吸力,惊魂乍定,惟恐又陷危机,俱以全力飞行,朝前疾驶。但见天色上下一片混茫,也与平日所见天色不同。银色极光布满遥空,下半齐整如剪,上半长短大小参差不齐,宛如一大片倒立著的天花宝盖,璎珞流苏,不往下垂,根根上竖。霞光电射,银雨星飞。万里长空,上下四外只此一片极光,不见一点别的景物。越往前走,遥望极光越发鲜明,所行之处反更黑暗起来。从子午来复二线交叉处的南极尽头,转眼重又走入极边地窍。

  众人飞了一阵,眼前一暗,极光不见,又入黑影之中,才看出与初入陷空岛地窍时情景相似。想著仙示海外开府的语意,全都兴高采烈。所行之路乃是一条弧形甬道,乃是在天外神山地轴底层来复线中,勾了一个大圈。行到尽头,忽见前面微有亮光。光并不强,只似一团实质,将去路堵塞。

  这是正是阴魔与寒光、玄玉二魅的阴阳交泰最吃紧处,无数光箭并发,朝众人猛射过来。众人虽仗飞剑、法宝防身,不曾受伤,但那力量大得出奇。尤其是酷寒难禁,与上次陷空岛初探战门时所经一样。晃眼之间,众人便全陷身於光海之中,冷得乱抖。那寒光之中另具有一种极大压力,上下四外一起涌到。

  干神蛛别有用心的道:“这必是两极寒精所萃之地,那三粒神雷呢?”

  金蝉不等说完,便将陷空老祖所赠神雷一起发将出去。寒气怕雷,二魅自知难抗,想要逃遁,无如那从阴魔处挖来的精源似具有灵性,非但不能起动如意,更缠得本身形影动弹不得。这是欲作捕蛇人,反被毒蛇缠棍上,阴魔乘机吞并寒霙玄气。

  神雷脱手,三团酒杯大小的五色火花纷纷爆炸。耳听两声哀吟过处,寒退光消,一闪不见,前面地上,甬道重现,倒身两具残屍。过去一看,乃是两个质如晶玉的女子,各穿著一身薄如蝉翼的冰纨雾縠,与陷空岛二童一样形质。只是现出本来的狰狞相貌,凶恶非常。千载修来的後天肉身已被神雷打死,肢体碎裂,横仆地上,寒霙玄气尽为阴魔收摄。

  众人也无所知,只因看不到尽头,便把势子放缓,戒备前行,忽听干神蛛笑道:“我看看去,也许走远一点,诸位寻不到我,不要介意,这地方我许有一点事要办呢。”

  众人见他面有喜容,胸前蜘蛛影子时隐时现,张牙舞爪,兴奋异常,不似路上那样沉默忧郁之状。干神蛛说罢,身形一晃,当先飞去,转眼不见。众人再走出四五十里,见洞径弯曲向上,前面又现微光,光影似由上透下,才知那地方正是通往上面的出口,形如深井,势向前倾,上下相隔约数百丈,洞口大只数尺,天光由此斜射下来。众人不由精神一振。忙催遁光飞将上去。

  那出口乃是一座极高的冰山顶上,通体翠色晶莹,为一座高约十丈的黄色玉亭罩住,平顶垂直,整齐如削,直似整块晶玉搂空雕刻而成。对面大片海洋,碧波浩瀚,天水相涵,极目苍茫,漫无涯际。水色又极清深,几可见底。海底深约百丈,细沙如雪,上生海藻海树之类。有的五色交辉,槎枒分歧,宛如巨树;有的翠带纷披,长达十丈以上。更有不少奇形怪状的海兽、飞鱼穿行其间。海底细沙受了震荡,立卷起千层星雨,亿万银花,飞舞於翠带珊瑚丛中。亭後矗立著一座高达数十丈的玉壁,左右两面有数十丈高的冰崖,环向对峙。

  众人已从地轴穿上小南极左近,附在地体旁边的天外神山。随将陷空岛所得晶瓶玉匣取出打开,瓶中灵玉膏、万年续断和冷云丹外,玉匣中尚有一个小蚌壳,中藏绿豆大小九粒透明金丸。甄氏弟兄便照前法医治,不到半盏茶时,便同复原。

  各人又把那粒金色丹丸服下,入口觉有一丝清凉之气流行全身。再等行完一周天後,好似心神比前更加清灵,只心头微有一点凉意。

  阴魔融汇了极地霙气後,见七矮危机已过,心系花无邪,交代鲧珠元神密切传讯,就射回珠灵涧去。

  第百七十五节虐淫合体

  阴魔从天外神山回航,直接穿越极光太火,飞经昆明城外,纵目四顾,遥望滇池,平波如镜,万顷汪洋。内中岛屿沙洲,宛如翠螺,浮向水面之上。加上风帆点点,出没天边,景物清旷。偶一回顾,瞥见一道白光,急如流星,正由远方飞射而来,投向後山深谷丛林之中。看出是本门中白侠孙南,不知何事如此仓惶?忽又见後面飞来一个周身白光环绕的黄衣少女,朝那白光追去。

  这女子乃冷云仙子余娲徒孙,三湘贫女于湘竹的爱徒魏瑶芝,法力颇高於同辈,甚得余娲宠信。前在峨眉开府时,余娲师徒受众妖人蛊惑,无故生事,斗法不胜,丢了脸,当然是恨在心头,寻衅是迟早的事。看双方情势,必是本门师兄弟在外行道,与她门下的女弟子相遇,因而动手。阴魔淫威日趋鼎盛,虽面对天下强仙也目空一切,由其奈我何,进而择艳而噬,连余娲也图染指。有其徒孙的挑衅,正好出师有名,也必待同门受到伤害,证据确凿,省得诉讼冗长。不觉跟到碧山上,见朱文也跟了上来。

  前在南疆红木岭碧云塘制裁了红发老祖後,朱文因和女空空吴文琪下山时做了一路,议定分为两路在莽苍山一带寻找洞府。算计和吴文琪的约会日期,相去只有十来天,便别了众男女同门往莽苍山会合,终於寻有两处洞府。一在山东南一座峡岭上面。峡上满山俱是松篁,掩云蔽日,一峰凸起,形势高峻,远望宛如神龙昂首,势欲飞舞。洞在峰腰危崖之上,高只数丈,更有天然石径,由上而下,转接间都有移步换形的胜景,俱是泉石清幽,山花如锦。这是左近还有两山高出天汉,挡住天风,气候十分温和,四时如春,花开不断。只是稍嫌显露了一点。

  另一洞则在寒晶风穴左近向阳山谷之中,便是她与吴文琪的新居。

  朱文夥同女空空吴文琪移居莽苍山後,因想与三英二云一争短长,平日一点光阴不肯荒废。只因一个谨慎,惟恐多事;一个眼界太高,无暇及此,至今连个守山门人都没有,以致二女难得同出。近年洞中设下丹炉,必须有人坐镇,更是连番行道,都是孤身。

  这时朱文登上山顶,翠袖临风,独立苍茫。正在指点对面翠屿螺洲,观赏水色山光之胜,见同门被追急,立即跟踪追去。相隔後山谷只七八里路,晃眼飞到。

  便见前面树林尽头有一石洞,洞前高林环绕,一条瀑布由洞侧危崖上如银龙蜿蜒,飞舞而下,直注洞侧不远清溪之中,雪洒珠喷,清波浩荡。洞前大片空地,下设石台石墩,中杂各色草花,老松如龙,虬干盘纡。先前两道白光已经不见,满林静荡荡的,只有泉响松涛,相与应和,自成清籁,景物幽绝。

  追入了洞穴的魏瑶芝也觉到身後有人跟来,回身放出太白神针。此针能由心灵运用,隐现如意,威力至大,遇上不死必伤。幸好朱文认是劲敌当前,忽生戒心,不用阴魔费神。朱文以对方深浅虚实难知,先把身形隐起,便见洞中银光一闪,忙往洞侧避开,一蓬其细如针的银光,已由身旁飞过,到了洞外,又一闪即隐。到朱文接近洞口,银光又由隐而现,电也似收将回来。朱文如非躲闪得快,差点没被射中,心中一动,便把天遁镜取出,隐去宝光;以作防身之用,立随那蓬银光去路,飞身跟入。

  此洞深长曲折,隐僻非常,前进之路,盘旋如螺,曲径回环,极易迷路,不知底细的人绝难通过。最窄之处,人不能并肩而过。有的地方积水甚深。如非阴魔拖延著那银光作引路,朱文虽是飞遁神速,也绝找不到。最後一层,地势往上高起,钟乳四垂,蝙蝠乱飞。飞过那中洞最曲折阴晦污湿的一段以後,前面渐平,到处钟乳如林,璎珞下垂,光影离离,灿若锦屏。那尽头处,大小共有八九个钟乳所结的洞穴。

  从洞门处往右一转,面前忽现出一条高约丈许,长约十丈,通体质如晶玉溶结的甬道。全洞由外到内,俱都不透天光,独这甬道前端明如白昼。最前面又是一个圆洞,那光便由洞内发出。朱文轻悄悄掩将过去。只听一个女子口音说道:“趁早降顺,免受苦楚。你这黑鬼最是可恶!且先给你吃点苦头再说。”

  朱文料定对头不是庸手,便把法宝、飞剑准备停当,才向内探视。里面乃是一间八九丈方圆,由钟乳结成的洞室,当顶悬有一团宝光,照得满洞通明。上下四外的钟乳晶壁齐焕流霞,光却柔和,并不耀眼,不知是何法宝。此外,卧榻用具陈设颇多,也均晶玉所制。室中共是男女三人,除魏瑶芝外,一是白侠孙南,一是黑孩儿尉迟火,分坐两边玉榻之上。

  孙南、尉迟火二人自从奉令下山,便结伙在西南诸省行道。遇上魏瑶芝,逃回洞内与尉迟火联手,也不堪一击。若非魏瑶芝有心跟寻洞府,以孙南的修为,本来就连逃跑的机会也没有。主流一糸也真羞辱门庭,只是得天独佑,降魔无能,自保据位却自有真存。

  孙南全身俱有宝光笼罩,似运玄功入定神气,还不怎样;尉迟火满脸俱是忿急之容,嘴皮乱动,似在喝骂,但是一句也听不出。身外虽也有宝光、飞剑防护,光外却笼罩著一幢银色怪火。榻前站定宫装模样的魏瑶芝,云裳霞佩,宛如画上神仙打扮,满身珠光宝气,相貌颇美。

  如换平日,朱文早已冲入。因是先前看出对方来历,自觉势孤力弱,又见这女子禁法神妙,深浅莫测,便停了下来。这一审慎,果看出门外还有一片极淡的银色光网,断定敌人厉害非常。因恐不是敌人对手,於是小题大做,骤以全力施为,一言不发,首先将天遁镜朝前照去,飞剑、法宝也一齐施为夹攻。天遁镜一现便是数十百丈金霞电闪而出,那麽小一点地方怎够施展。宝光到处,封门光网首先消灭。

  魏瑶芝正在志得意满之际,猛觉满洞金霞,耀眼欲花,封洞法宝已被人破去。

  镜光强烈,如非仗有师父防身法宝,敌人又不曾对面照来,若就开头这一下,便无幸理。情知凶多吉少,无如师父性情素所深知,就此逃走回去,被认为丢人,大是犯恶,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