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恋的封面1-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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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孽恋的封面

  第01章

  时光如梭,转眼十几年过去了。再过数日就是二十世纪末了,玉娟临镜端详自己依然如花似玉的容颜,岁月荏苒并不能侵蚀她的天生丽质,反而更增添几分少妇的成熟韵味。

  颀长而不失丰腴的胴体散发着惹人的风情,她轻轻的抚高耸的酥,顺着沟,小腹如少女般平坦,没有任何赘。

  她高傲的扬起娇俏的脸,镜中丽人那洁白的牝,亮晃晃的,发出淡淡的春光。

  客厅的落地长窗外,是一方不能算小的阳台,黑漆的栏杆之间,隐约可见错落的平房。阳台上花团锦簇,“浅深红白宜相间,先后乃须次第栽。”这些花名号各异,但都花枝招展神态动人,当然这都是玉娟的功劳。

  朝西一隅,是藤四延和栏杆已绸缪难解的紫藤,开的是一串串粉白带浅紫的花朵,这是当年父亲赵强到浙江普陀山挖来栽培的,几年下来,可谓是深蒂固。

  右边是一盆桂苗,高只近尺,花时竟也有高洁清雅的异香,随风漾来。近邻是两盆茉莉和一盆玉兰。这两种虽然不列于芳谱,但细腻而幽邃的远芬回泛在空中,嗅得人神摇摇而意惚惚,这是玉娟的公公刘乌石拿回来的。

  说是玉兰修长的白瓣香得温醇如玉娟蜜里的蜜水,而茉莉的丛蕊醉鼻迷人就似做爱时玉娟散发出的体味。

  再过去就是她的老公志刚送的了。两盆海棠,浅红色的花,油绿色的叶,相配之下,别有一种民俗画的色调,志刚说这是最富中国女人韵味的,如玉娟的海棠春睡。

  此外还有金线菊,绣球花,昙花,杜鹃等,也不一一细说。

  玉娟刚浇花完毕,客厅就响起了“滴铃铃”的电话声。

  她用围裙擦拭好双手,柔荑轻举,姿态优美。

  “喂,你找谁?”

  “请问刘局长在家吗?我是刑警大队的郝知非。”

  “哦,他不在,今天他好象要出席政协扩大会议。”

  “哈哈,怪不得打他的手机也打不通。那好吧,他回来的话,你能不能说我要找他。你是他的爱人玉娟吧。”

  “是的,郝大队长,我一定给他讲。你有空可以带柳红来家里玩嘛。”

  “当然,当然。再见。”

  “再见!”玉娟放下电话,软软的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    ***    ***    ***

  最近赵强习惯晨跑,每天晨曦微露就起来跑步,风雨无阻。本来赵强早起也跟玉娟无关,毕竟两人不住在一块。但自从刘志刚担任市公安局长之后,经常出差,所以赵强干脆搬来跟她做伴。

  现在玉娟连早饭都不用做了,都是赵强跑完步后在南街头的早市买来。而他每次回来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到玉娟的房间,当然是志刚出差的时候。

  当赵强轻轻褪下玉娟的睡衣,赤裸的胴体像冰雪般晶莹洁白,娇睡中的她真如贵妃醉酒,红扑扑的脸上妩媚动人。丰满的房如少女般弹十足,并不因生过小孩而有所下垂。

  高突肥满的阜下的那条缝如有魔力强烈的吸引着他凑上嘴,吮吸着那略带芝兰香味的唇。

  赵强掏出那条老而弥坚的壮的大阳具,像独角龙王般的怒张着,龙头在蜜里探寻,而此时的玉娟的那双勾魂摄魄的美眼总是半眯着,小嘴里撒娇似的哼着,户往上挺,阳具夹在其中又暖又紧,畅美无比。

  蜜里水象山洪暴发,向外狂泄,两条美腿紧紧夹着那坚硬的阳具,蠕动着吞吐着,赵强的整个身体就象一座将要爆发的火山,炸碎了,浑身着火了。

  紧接着魂魄悠悠,瘫软在玉娟的娇躯上。

  ***    ***    ***    ***

  “这是德国文艺复兴时期的著名肖像画家汉斯·荷尔拜因第一次去英国回德后创作的传世名画《画家的妻儿》,他在这画里倾诉了发自内心的对妻儿的深挚感情。刘书记,您是方家,鉴别一下是真品还是赝品。”说话的人已近中年,毕恭毕敬,一脸的诚恳,着一身笔挺的高档西装,掩不住浑身上下的散发着的书卷气。

  “嗬嗬嗬,其实我也是初涉此行,哪里谈得上是方家,不过谈点看法还是可以的。”刘乌石嘴里谦虚,语气里透着一种骄傲和得意。

  眼前的这人叫方飞鸿,是一家建筑公司的老板。自称是安徽合肥人,是他老婆秦心怡的大哥秦长胜的儿子秦朝的朋友,这几日正磨着想要市里的一项政府工程。

  “这幅画抓住了细活动的最微细的反应,通过他的妻子的病弱而经常流泪的眼睛,把她最深的内心情感奇迹般的表现出来。人物的形象和外部特质形成统一的不可分割的整体,构成了典范的样式,所以是肖像画中最伟大的杰作之一。你小子从哪得来的,该不是走私的吧?”

  “刘书记真是大家啊,一语中的,道尽了此中真义。这是我的一个朋友在世界著名拍卖公司克里斯蒂行以120万美元成交的,去年低价转让给我。久闻刘书记早年在法国巴黎学习西方古典油画,后转攻中国古典绘画,尤其是对花鸟画深有心得。这儿有一副八大山人的《荷花小鸟》,请刘书记瞧瞧。”说罢,他在办公桌上摊开那副画。

  孤石倒立,残荷斜挂,一只缩着脖子瞪着白眼的水鸟,孤零零的蹲在石头女子下体无毛谓之“白虎”,那么此刻玉体横陈的玉娟无疑就是现实的代表。

  天气乍暖还寒,玉娟到内室拿了一条毛毯盖在他的裸身上。她看着他熟睡的脸,心中好一阵的怜惜,十几年的夫妻,毕竟还是她负他良多。她亲亲他的有些干燥的嘴唇,抬头看看那座落地时钟,窗外夜雨淅沥,已是午夜了,她知道二楼的最后一间房间里还有一个人在等着她。

  她打开浴室的门,走了进去。

  第03章

  做为市委书记的夫人和一名高级干部,秦心怡历来很讲究体面。

  她每天早上都要到紫罗兰美容室去做一下面膜,下午到体育中心跳韵律,这也是她自打从中国银行退居二线以来的生活规律。所以五十多岁的女人看起来还是那样的春风得意,仪态万方,惹得她的儿媳妇玉娟总是说:“妈,你穿旗袍肯定好看,身材还是这么标准。我要是到你这年纪还能保持这样,就算让我减寿一纪也是甘心的。”

  秦心怡走出体育中心时已近黄昏,万道霞光洒在整个城市,连街道都显得金黄。

  一辆油光锃亮的奔驰车停在她身前,车里钻出一个中年人,眼带墨镜,口中叫道:“姑姑,上车吧。”这人便是秦朝,是秦心怡的嫡亲内侄。当年秦心怡就是从安徽合肥考到北京去念金融管理的,自从父母去世后,眼下合肥老家的亲戚只剩下她的大哥那一房了。

  “你呀,就喜欢张扬,不是跟你说过要内敛一些嘛。”其词若有憾焉,实乃深喜之。

  “是是,姑姑教训的是,侄儿就是记不住,下次一定改。”他打开车门让秦心怡进去,一套浅蓝色的套装穿在她的身上既得体又美观。

  秦朝边开车边对她说道:“姑姑,村里人都说你是咱们那儿的第一美人。刚开始我还不大相信,想姑姑年纪也大了,还能好看到哪去?没想到啊……”他故意顿住,吊她的胃口。

  果然,秦心怡道:“没想到一见面,哎哟,怎是这么一个老太婆吧?”

  “哎,姑姑如果是老太婆,那我赶明儿也要去娶一个回家了。”

  “哈哈,你这小子就是油嘴滑舌,跟你姑也这么风言风语的,找打!”作势要打,秦朝把脸凑上去,道:“姑,你打吧,打是亲,骂是爱!”

  “哎哟,更不得了了,要疯回家找你丽玲疯去。”丽玲是秦朝的妻子。秦心怡的脸上如有一抹残霞,心下却有微喜。

  “小朝,你这是要把车开到哪去呀,我可还要去接小麦的。”小麦是刘志刚的独生子,眼下在一家私立学校念书。

  “我打电话问过,今天他学校要举行周末联欢,表弟要迟点回家,而且学校有专车接送。姑,我带你去一家咱们安徽人开的酒店吃饭,你好久没吃家乡菜了吧?”他在眼角的余光中端详她的模样,依然一头乌黑的头发,依稀可见一双凤目边的几丝鱼尾纹,但皮肤白晳光亮,在斜晖下显得风情万种。

  这家酒店座落在市西南处的一座小山脚下,风景怡人,店名“雁南飞”。秦心怡一见这名字就喝了一声采。

  “这些都是咱们正宗的徽菜。这是“燕巢凤尾虾”、“莫家干丝”、“李鸿章杂烩”、“问政山笋”,还有“朱洪武豆腐”,我知道这是姑姑最爱吃的。”

  “也亏你还记得。自从嫁到他刘家,家乡的风味我是许久没尝了。”秦心怡的眼角有些湿润,以前一家人团坐在桌边享受天伦之乐的情景恍在眼前。

  “姑,你且慢用,呆会儿还有“汁肥王鱼”和“蜜汁红芋”,我也是好久没吃了。”

  吃了一会,服务生端上四杯已经调好的**尾酒,秦朝拿起一杯递给秦心怡,道:“姑,这杯酒叫“angel's kiss”,你尝尝味道怎么样?”

  “天使之吻?这名字挺好听的。好,我试试。”她喝了一口,甘醇中有种浓烈的异香。

  “好,飞鸿,你也喝。”

  两人碰了一下杯子,一饮而尽。

  “其实姑姑更应该喝这种“风情万种马爹利”,这才配得上你的这份高雅和从容。”秦朝端起马爹利酒杯,晶莹剔透的马爹利如彩虹般多姿多彩。

  “你姑姑是老太婆了,还什么高雅?让人听见笑话。”她的脸上已是一片酡红。

  “姑姑,酒是陈的香。女人只有到了你这种年纪才有味道,才算是真正的女人。”

  “别说了,你这孩子……我,我,我要走了。”秦心怡抚着自己已然发烫的脸,晃悠悠的要站起来。

  秦朝忙上前扶持,她浑圆滚热的身体已是全部靠压在他的身上。

  “我,我要去,去洗手间。”秦心怡说话已是有些口吃,显是醉了。

  “姑,洗手间就在这里。”他打开一旁的门,宽敞的洗手间里有一片硕大的端仪镜,镜中的女人飞霞满面,春情大发。

  秦心怡一点也没注意到他也跟了进来,她的意识渐渐模糊,恍惚间她觉得她的衣服慢慢褪去,她疲倦的闭上了那双通红的丹凤眼。

  当秦朝脱下她满身的衣裳时,他惊讶于这老妇人修长的胴体,还是那样的年轻。苗条的身材,细腻白晳的皮肤,那虽有些下垂但仍显饱满的房坚挺着,下体乌黑亮丽的毛整齐有致的密布在阜上,中间一条若隐若现的长缝,透着一点猩红。

  秦朝把头埋在她的胯下,轻轻吻着毛覆盖的阜上。秦心怡并未发福的娇躯猛的一震,玉腿微微一动,似乎想要摆脱可又无力抵挡。

  秦朝捋动着自己发涨的阳物,头在那唇口磨了几下,道:“姑,我要进来了。”他抽了数百下,只觉姑姑的内一阵的蠕动,四周的壁夹着自己的,同时一股浓烈温热的汁从她的蜜深处飞涌而出,浇灌在他的发硬的头上,他不禁打了个激灵。

  “龙凤呈祥”包厢里满室春光,在彭丽媛悠扬大气的民歌声中夹杂着男女间欢爱的喘息声和呻吟声,显得更是诡异。

  秦心怡醉眼迷离中好似时光倒流,回到了那年的盛夏,她刚刚接到大学录取通知书的那天。

  她亲哥哥秦长胜骑在她身上冲刺着,她的下身一阵的疼痛和麻痒。

  “妹子,哥就是卖血也要供你去念大学。噢,妹子,你的好紧,夹得大哥好爽啊。”

  “哥,你真好……哥,我要死了,嗯,我要死了。”

  “妹子,你再坚持一会,啊,你嫂子的哪有你的好,宽松松的,一点也不过瘾。”

  “哥,你干死我吧,我也不去念书了。”

  “妹子,你可是咱村里的第一个大学生,你是咱这**窝里飞出去的第一只金凤凰。你一定要去,为你哥争气。”秦长胜在她身上出浓烈的后,气喘吁吁。他已打定主意,明天去县城卖血,借来的钱远远不够她去上学。

  秦心怡含着泪水躺在他的怀里,朱唇轻轻舔着他的毛茸茸的膛和黑紫的头。

  “唉!”她长叹一声,潸然泪下。

  想不到岁月流逝,四十年后,压在她身上的换成了她的亲侄子。父去子继,莫非这就是命?

  “你叫我以后怎么见人,我这老脸要往哪搁啊。”

  “姑,我是真心爱你的。你知道吗?那年我六岁,我就站在柴房朝南的那扇破窗下,看你和爸做爱。姑,从那时起我就爱上你了。”秦朝深深吮吸着她眼角的泪水,在她的耳边喃喃的叙说着对她的刻骨相思。

  秦心怡把他兀自在自己的户里乱的手拨开,站起来整整衣服,道:“走吧,象这种灭伦的丑事可一而不可再。咱们就当从没发生过这件事,以后你要是再提,我就死给你看。”语声斩钉截铁,透着一股一往直前的固执。

  秦朝无奈的点点头,看着姑姑那种坚定的神色,他不禁有些儿茫然。

  第04章

  丽水苑位于市内最为繁华的地段,可谓是寸土寸金。

  当初要不是柳红坚持要买,东借西凑再加上按揭强行买上,也许就错过了这个机会。现在这里的房价已经飚升十几倍,柳红越想越是得意,因为这件事郝知非在她面前说话的底气就少了三分。

  这阵子学校正举行运动会,她乐得清闲,到几家商店买了些日用品。她刚步出东门大厦时,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了她的眼帘。

  “唐三彩,你怎么在这儿?你不是出国了吗?”

  “哎,老同学,多年不见,你可越长越发俊俏了。”

  “去你的,一见面就没好话,还是这样油腔滑调。”

  “夸你还不算好话?这世道变得也真快,好人难做啊。”唐三彩一脸委屈的样子,目光所注却是眼前这越显俏丽的少妇那丰满的部。

  “你不是移民去加拿大了?怎么又回来了?别是被赶回来的吧。”

  “哈哈,也差不了多少。怎么样,到我的公司去瞧瞧。中午吃些便饭,咱们也好久不见了。”

  “好呀,反正我老公这些日子也不在家,我单身一人,有人请吃饭那是最好了。”

  “那就请上车吧。”一辆林肯轿车开到他们面前停下,一个年轻人下车打开车门。

  “这是你的车?哎呀,你小子可发达了。啧啧啧,不得了。”

  “小强,楼中楼。”唐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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