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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章

  当麻三着自己脸上像熟桃般的那个肿块时,心下还是忘不了那蒙面人如闪电般迅猛的身手。

  “,我的运也真背,怎么会遇上个那么厉害的贼?”

  他们回来一分析,就知道那个蒙面人绝对不是警察,八成是个飞贼,否则不会这副打扮。

  高前细细看着麻三前的伤势,道:“还好那小子速度快,但力道不够大,没伤及骨头。”

  他微微眯上眼睛,想了想,道:“早知不是警察,我就上去找他较量一下。”

  麻三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点头道:“大哥,我没事了,现在怎么办?难道说刘志刚已经预感到我们会来找他,事先安排他老婆躲了起来?”

  高前嗯了一声,道:“看来如此,这样吧,咱们去找二弟他们会合,看看下一步该怎么办吧。”

  “哥,我叫淑琼去问一问,她毕竟在公安局里面,知道一些情况。”

  高进来到了高前和麻三藏身之所,这是一座废弃的化工厂,里面杂草丛生,鲜有人至。

  “就这样吧,顺便问问刘志刚的家里人还有什么人?听说他有个儿子,打听一下在哪里念书,咱们要报仇就报个彻底。”

  高进答应着,就要出门。

  “二弟,你要小心一点,别让那娘们卖了你。”高前历来不相信女人,颇有些担忧那个孙淑琼会出卖他们。

  “大哥,你放心,我会注意的。”

  高进点头说是,心下倒也不担心这女人会反水,他现在麻烦的是要怎么样处理孙淑琼的老公。那小子昨夜一回来看到他们就大叫大嚷,骂他老婆偷汉子,还要家伙动手,被高安打断了一条腿,绑在房间里。

  高安本来当场就要结果了他,但孙淑琼死也不让,哭眼睛流鼻涕的求他不要伤了她老公的命,高进心下一想,觉得留着也不会坏事,就没有动手。

  ***    ***    ***    ***

  刘志刚开完常委会,正在打点桌上的文件要离开,听到背后脚步声响,他一转头,只见郝知非和几名干警正走进来。

  虽然已经升任市委常委,但志刚仍然兼任着公安局长一职。

  他点点头说道:“咱们车上说吧,已经中午了,就一块儿吃饭。”他也好些日子没和这伙老部下一起聚聚了。

  郝知非的那辆警车已经是快十年的老车了,车内空调也坏了,发动机发出了沉重的喘息声。

  “你这部车也该换一换了,明天我那部给你用吧。”

  “这怎么行!我级别不够。”

  郝知非忙推辞着,以现在刘志刚的能量和自己出色的工作成绩,这次自己提上副局长是没问题的了,但毕竟不敢妄想坐上局长的专车。

  “没事,这次局里打算再买一部新奥迪,我那部三菱吉普车就留给你们刑警队用。”

  车子驶进长风饭店,以前他们办案时常常在这里吃饭,是老顾客了。果然,饭店的经理一看到他们的车,老早就候在门口拱手了。

  进了包间,郝知非就说道:“刘局,事情有点不妙,据情报分析,高家兄弟可能已经潜入我市了。”

  刘志刚的脸色一黯,怒道:“那就快去抓呀,不然要你们干什么?就是把这儿的地皮都掀翻一遍,也要把他们给我找出来,明白吗?”

  郝知非等人急忙立正答应,每个人的脸都是神情肃穆,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

  ***    ***    ***    ***

  孙子白今天上午特别高兴,昨天晚上体育彩票中了个三等奖,虽然钱不多,但毕竟心情愉悦非比往日。

  同往常一样,他照例提前一个小时来上班,所谓的“早一点来上班”就是指的这道理。

  过了一会儿,虚掩的门开了,闪进一个窈窕的身影,面目姣好,正是自己的侄媳妇孙淑琼。

  孙子白不等她把门锁上,就忙不迭地褪下自己的裤子,露出尚且萎缩不振的阳物,如蜷缩的冬虫躲在乱草丛中。

  “瞧你这急色鬼!”

  孙淑琼吃吃笑着,蹲下来就一口含住那条冬虫吮吸起来。

  当温暖湿热的嘴一下子包住孙子白的阳物时,他不自禁地打了个激灵。

  “我的小宝贝,快快使点劲。”

  他犹自觉得不过瘾,双手摁住她的头狠劲地往胯下按。渐渐地,在她的挑弄下,孙子白的阳物威猛起来,斗志昂扬,他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

  孙淑琼会意地站了起来,褪去腿上的丝袜,提起外面的套裙,一下坐上去,一种刺痛从身下传来,她不禁感到一阵的快意,快乐地呻吟着。

  “叔,今天怎么比往日更大了,更有劲了。”

  听到她的浪叫,孙子白大感快意,他快乐地叫道:“你没听说过,人逢喜事神爽吗?”

  “什么喜事,是不是要升了?”

  孙淑琼气喘吁吁地上下套弄着,双手按在他肩头,一头秀发晃荡着,美目紧闭,享受着这上班偷情的欢乐。

  “没有,你老叔中奖了,改天我给你买套高级衣裳。”

  “啐,我还以为你要当局长了。咱们刘局长不是高升了吗?这也该轮到你出头了吧?”

  孙淑琼站了起来,然后趴在办公桌上。

  “哎,哪轮得上你老叔呀,人家上头早就内定了,你老叔这一生是没那个命了。”

  孙子白用手沾了些涂在她的菊花蕾。

  “在中国,你想当官就要有靠山,否则就让你当也当不长时间。”

  他恨恨地一举入了那条紧密而湿的旱道。

  “听说刘局长的老子就是咱们的市委书记,怪不得能平步青云。”

  孙淑琼极力地向后迎合着他的穿。

  “我还听说他的老婆是咱们这儿第一美人,是不是真的。”

  “嘿嘿,这倒是真的,刘志刚这小子没什么本事,就是会找老婆,真是国色天香,就是常上中央电视台的那个宋祖英也比不上她。”

  一想到玉娟的花容月貌,孙子白的荷尔蒙就急速的分泌,胯下的阳物再次暴涨,他猛然发力,办公桌不住地发出了吱吱嘎嘎声,一些高高叠起的文件摇摇欲坠。

  “我要死你这浪骚货。”

  他把身下的孙淑琼想像成顶头上司的老婆,更是欲高涨,体内激情澎湃汹涌。

  “啊,我要死了,叔,你真厉害。”

  孙淑琼全身俯在桌上,气都喘不过来,今天的孙子白也真是比往常厉害,她的体内如有一盆烈火燃烧,肛门处一阵的滚烫和麻辣。

  “赶明儿我去她家瞧瞧,看是怎么一个美人儿。”

  “嘿嘿,这阵子听说他将他老婆安排到了御景花园去住,那儿以前可是重要人物才能住的,刘志刚假公济私,我要去告他。”

  孙子白抽了高昂的阳物,再入了孙淑琼的牝内,节奏变得奇快,桌上的文件终于承受不了,掉了下去。

  “啊,再快些,再用力些,我……我不行了。”

  孙淑琼的牝内喷涌出一股激流,从大腿处顺着流到了桌下,空气中充溢着和汗臭的味道。

  “怎么从来没看到刘局长的儿子?是儿子吧?”

  孙淑琼故作好奇地问着,此时的孙子白脑子里全是肮脏的思想,哪曾注意到平日里的孙淑琼做爱时哪有那么多话。

  “对,这也是他的一个罪状,把儿子送去什么南洋私立学校,那可是贵族学校,他哪里来的那些钱,肯定是贪赃枉法得来的。”

  孙子白越说越来劲,平时不敢说的话在此时一泻而出,不复平日沉稳冷静的城府。

  他吼叫着出了一股稀薄而浊白的,今天做爱真爽,浑没注意到身下的女人脸上那种得意的笑容。

  “那臭小子这些日子跑哪去了,也没见他来我这儿要钱?”

  他坐倒在办公椅上,一副要虚脱的样子。

  “不知道,肯定又是去赌博了,他要是赌上劲头了就经常忘了还有个家。”

  孙淑琼整理着自己的衣裳,心想家里的那口子现在就像牲口般的被捆绑在暗的角落里,好象也许久没吃饭了。

  ***    ***    ***    ***

  阳光律师楼走出了满面春风的赵强,虽然已届花甲,但他于保养,勤于锻炼,所以依然神健矍,保持着健康的体魄。

  他刚刚办理完名下的机械厂的过户手续,心想从此可以安养颐年,多些时间陪陪女儿和孙子了。想起温柔体贴的女儿,他就不禁有些气血翻涌,耐不住心中的高兴劲儿,他给玉娟打起了电话。

  “爸,是你呀,回来吃饭吧。志刚昨天就去省里开会了,你来陪我吧。”

  玉娟刚开始听到电话声,还以为是秦中书的来电,不过听到父亲的电话,她的心里还是蛮高兴的,多少的风风雨雨都是父亲陪着她一起度过的。

  想起从前的种种,她欺霜赛雪的脸上再次浮荡起诱人的桃红,落地长窗上影现着一个曼妙奇丽的身材,玲珑剔透,尽显少妇的成熟风情。

  玉娟轻轻地笑了笑,调好音响的音量,跟着节奏跳起了韵律。这是她每天的必修课,尽管是天生丽质,但毕竟岁月不饶人,她有些害怕时光的流逝,特别是跟秦中书好了以后,想到自己岁数大过他许多,就更加的注重身材的保养了。

  “啪啪啪”几下的掌声在屋角的沙发上响起,玉娟忙回头一看,父亲一脸笑容地为她鼓着掌,目光温暖亲切,里面含着许多无以表达的亲爱和抚慰。

  “爸,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我都没注意。”

  玉娟顺手接过父亲递过来的毛巾擦拭脸上及腋下的热汗。

  “进来一会儿了,看你这么专心,我就没打扰,娟,你跳起舞来真美!”

  赵强眼光炽热,女儿因运动而潮红的脸上呈现出一种健康的美丽,沉重的呼吸间吐气如兰,高耸的房跳动得厉害。

  玉娟看出父亲瞬间的变化,“爸,傻看什么,没见过呀。”

  她抛去手中的毛巾,轻轻的靠在父亲宽厚的膛上。

  系在香肩上的两条黑色的系带被父亲轻轻地褪下,紧身衣再也不能包裹她玲珑曼妙的胴体,高挺的椒在部不安分地颤抖着。

  赵强将激动的脸庞埋在两之间,他深深地嗅吸着她奇妙的体香,很久以前他就注意到这种奇异的现象,玉娟从小就没有什么常人特有的那种汗酸味,书上说的那种“香汗”绝非杜撰。

  玉娟闭上美目,双手按在父亲的头上,身体缓缓坐在辅着伊拉克产的淡红地毯上,她只感到体内有一股热流正从父亲的每一个吻点扩散充沛到全身,她将下身抬起,配合着让父亲将她全身的衣裳褪下,最后的一抹夕阳终于落下了,房间登时暗了许多。

  赵强老嘴轻含玉娟的两颗颤然欲滴的红樱桃,细细地嗫弄,指尖若即若离地触着她细腻洁白的肌肤,他能够感受到女儿已经到来的兴奋。

  “啊……爸,我的好爸爸,女儿不行了……”

  玉娟只感到阵阵欲火燃烧着自己的每一个器官,光洁无毛的牝已然渗出闪亮的爱,她渴望着父亲强有力的穿,她扭动丰润滑腻的身躯,修长的双腿张开着,充血的蒂恍惚在举行仪式,颤抖着迎接到了父亲那极富想像力的挑拨。

  “爸,你越来越厉害了……,女儿这阵子可真想你……”

  赵强的手指逡巡在牝内壁,忽而弹拨着蒂,忽而中指径伸,带出爱在嘴里含着,细细地品咂着这美味。与女儿做爱永不厌倦,赵强近乎贪婪地再次俯身嗫吸着甘露般的爱,把女儿下面的那张樱桃小嘴全部纳在自己的嘴下,舌头在里面探进探出,腾挪变化间带出了更多的蜜泉。

  赵强颤巍巍地将硬直的老径直入了令他心醉的牝时,嘴里发出了一声欢乐的低鸣,女儿紧密而温湿的壁夹得他还是有些生疼,他以最传统的体位自上而下的抽送着,撞击着,女儿曼妙的叫刺激着他冲锋的欲望。

  玉娟美目紧闭,长长的眼睫毛不停地颤动着,琼鼻翕动,小嘴轻张,显是已经达到了情欲的最高处,她低吟着,渴求着身上的男人坚挺的穿,雪白而浑圆的屁股也是上下相迎,盼望着父亲的强壮能够直抵她的花心深处,捣碎自己日渐沉縻的情思。

  当父亲那股猛烈的浪花激荡在她的饥渴的玉房时,玉娟终于浪叫出来,她是荡的,然而她又是幸福的,她疼痛,她满足,她此生再无所求。

  此刻,房间里回响着她们重而混浊的呼吸,她们彼此能够听到彼此激烈的心跳,两条油腻腻的胴体还是交织在一起,玉娟静静地躺在父亲的身下,她喜欢父亲的沉重如山,喜欢感受他的那种自上而下的压迫,喜欢父亲后还犹自停留在牝内的强。

  许久许久,她们不约而同地睁开了眼睛,静室虽暗,但彼此都能看到彼此心中的愉快。

  “肚子饿了吧?”

  两人再次异口同声地向对方发出了询问,接着两人的肚子发出了饥饿的交响曲,于是这对父女相视而笑,灵与的交融于此刻达到了极致。

  “爸,是在家里吃,还是到外面吃?”

  本来是想自己下厨煮的,没想到一场激战下来,却已是筋疲力尽。

  “娟,咱们到盘中妙去吃小吃如何?”

  赵强喜欢离这不远的各色地方小吃,总能唇齿留香。

  “就依你吧,爸。”

  玉娟在父亲面前一向是言听计从,温婉如猫。

  黑色的奥迪拐过一道弯转向西北方向的盘中妙饭店,晚风吹拂,车上的赵强父女尚且沉醉于方才激烈的战里,一点儿也没注意到一株高大的法国梧桐树下转出一个高大强壮的男人,相貌豪,尤其是脸上的那道长长的刀疤更显得夜下的他面目狰狞。

  第19章

  多伦多市是加拿大最大的城市,人口三百万,是全国金融、商业、工业和文化中心之一和重要港口。这里也是华人的主要聚居地,老中国城就是多伦多市中心的一部分,两条长约数百米的十字路上布满了中餐馆和出售中国商品的商店。

  秦中书此行最大的目的就是开拓北美市场,其中加拿大市场由于父亲秦朝的忽视,坐失好多机会。此次除了要拿到最大的市场份额,还有就是与当地的华人团体联谊,为进军加拿大铺平道路。

  他这次将多伦多做为首选之地,才渐渐发现华人在加拿大的政治地位实在是微不足道,不禁心中感叹,越发激起了心中的壮志雄心。

  当他步出了多伦多皇家博物馆时,阳光耀眼,张迈等人已是候在大门外多时了,他们知道老板的儒商习,每到一地总是要去当地的博物馆看一看,了解一下当地的历史风情,人物景观。

  “大哥,货已运到,要不要去瞧瞧?”张迈打开车门,和秦中书一起坐在后面。

  秦中书点点头,道:“很好,干得不错。”

  很快,车子开到了老中国城的天骄集团驻多伦多办事处,这里虽然不大,但布置得甚是简洁,采光极好。

  秦中书推开一扇虚掩的小门,只觉眼前一亮,一个身着淡紫色旗服的西洋女郎正静静地坐在仿古木椅上,金发碧眼,美仑美奂。

  “你好,以后你就住在这儿,需要什么东西尽管开口。”

  “谢谢,你是哪位?就是你把我从遥远的中国带到这里的吗?”

  那金发女郎睁着一双大而明亮的眼睛好奇地看着秦中书,讶异于他的流利的俄语。

  “是的,我叫秦中书。”

  秦中书凑近再次细细地欣赏着她细腻的肌肤,西方女少有皮肤好看的,眼前的这个少女显然是异数。

  “当时你在案发现场,要么杀了你,要么就带你走。”

  他轻轻地端起她的尖巧的下巴,小嘴饱满丰润,尤其是那双湛蓝湛蓝的眼睛实在是迷人之极。

  “谢谢你,你要我做什么?”

  那金发女郎闭上了眼睛,本来她来到了远离故土的中国,就知道自己的命运了。

  “你叫什么名字?”

  秦中书慢慢地褪去她的旗服,露出了凹凸有致的玲珑身段来,解下了她那大一号的罩,两只蜜柚般大的房沉甸甸地晃荡在前,十分惹眼,引人垂涎。

  “我叫库尔尼科娃,从今往后就是你的奴隶,我的主人。”

  她慢慢地跪在当地,一张嘴将秦中书的那已颇具规模的阳物含进去,纤指拨弄,忽慢忽紧,娴熟的口交技术和调情手法竟差点让他关尽泄。

  秦中书调好神,阳物高举,猛然一举入那温湿的嘴里,直抵喉咙深处,当下就抽起来。抽了数百下,他抽出了硕大阳物,上面甜津津的沾满了库尔尼科娃的唾。

  “来,我的宝贝。”

  他示意她躺在地上,虽然他心中最爱的还是那纤丽可人的玉娟,但偶尔食点野味,特别是洋味,也是一种人生享受。

  库尔尼科娃的那道蜜甚是紧涩,显是初经人事不久,秦中书放出本事,如巨蟒一般的阳物在她的牝内横冲直撞,遇山砍山,逢水断水,库尔尼科娃在他的身下是叫连连,如水蛇般的身躯不停地扭动,水直泄,已是湿了一大滩。

  她蓬乱的金色毛虬结着,紫红色的壁内被抽得外翻被浪,縻之极,两条丰满肥瘐的大腿搁在中书的肩膀上,腰肢有劲地上下迎合着他的抽,浑身香汗直流淌,气喘吁吁,显是兴奋到了极点。

  秦中书眼见得她呼吸急促,目光迷离,风情诱人,不禁得又是心大盛,他翻转过她的身体,令她跪伏当地,径自从背后直,层出不穷的手段和花样百出的招式已是叫库尔尼科娃魂飞魄散。

  ***    ***    ***    ***

  南洋私立学校是一家新加坡独资创办的综合新型学校,离市中心约有四十多公里,专门收华商和贵族子弟。

  玉娟的独生爱子小麦从八岁起就在这儿读书,或许是自小独立生活的缘故,小麦有着十四岁孩子所不具备的成熟,常常语出惊人,倍受家人及学校老师的宠爱。

  这日又是周末了,每逢这天的下午,小麦就照例站在学校门前等祖母秦心怡来接他。

  一抹夕阳还丝丝眷恋着远山的温情,不肯落下山去,斜晖残照在每个正待归家的学子和家长脸上,显得更是喜气洋洋。小麦眼尖,远远看见一辆白色的面包车,他兴奋地挥着手,坐在前座的正是自己的。

  秦心怡脸带微笑地走下车来,一把抱住了已经比自己还高的孙子亲了几下,退休以来最令她欢喜的事莫过于来接这个乖孙子回家了。

  就在此时旁边闪过两个人,一个比较清秀,一个却很壮,目光凶恶,一左一右的夹住了她们两人就往一旁挤。

  “干什么,你们在干什么?”

  秦心怡大怒,双手用力一甩想挣脱紧紧抓着自己的那只手。

  “啪”的一声,她白晳的脸上登时现出一道红色的五爪印,那个壮汉子拿出一把亮晃晃的刀子挎在小麦的脖子上,喝道:“死老太婆,你再乱来,别怪我对你孙子不客气了。”

  秦心怡顾不上自己脸上的疼痛,忙用力揽住小麦,心中害怕不已。

  “快给我上车,听见没有?”

  那清秀男人用力推搡着她们,要她们上停在一旁的灰色小轿车。

  原本站在一边的家长和学生们都惊叫着。

  “打劫啊,打劫啊!”

  那壮汉子眼见事情不妙,手中钢刀举了起来,对着秦心怡的背部砍下去,此行主要还是要劫刘志刚的儿子,先杀了这老太婆再说。

  就在这危急关头,一颗石头突然划空而至,狠狠打在那壮汉子的手腕上,痛得他大叫一声,刀子“呛啷”掉在地上,没等他反应过来,又是一颗石子打在了他的面腮上,就在他痛得倒地的一瞬间,他看到了自己的同伙正在同一个黑衣男子搏斗着,明显没占上风。

  “四弟,扯呼!”

  那清秀男人边招架边招呼同伙,一步一步地退到他们的灰色小轿车,而他的四弟已是连滚带爬的退进车内,等那清秀男人进来后,“嗤”的一声车子已是窜了出去。

  那黑衣男子也不恋战,急步跑到秦心怡和小麦旁边,关切地问道:“没受伤吧,都怪我们反应太慢了。”

  言下却是深深自责,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唐飞。

  原来自从刘乌石听说有人越狱要对儿子不利,心想这些穷凶极恶的罪犯想要对志刚做些什么也不大可能,最有可能的就是对他的家人下手。自己身为市委书记,那些人想要靠近都难,最担心的就是儿媳妇玉娟和孙子刘小麦的安危了。

  于是他就出面将玉娟安排到高级干部和重要人物居住的御景花园避上一阵,又命秦朝暗中保护自己的老婆和孙子,而秦朝虽然已是退居幕后,却也担心姑妈的安危,平时安排些人跟随她的左右,像周末这种要出远门的事,通常由最得力的干将之一唐飞直接出面,充当司机兼保镖。

  想不到事情还是发生了,幸亏没有出什么差错,及时击退了敌人,唐飞已是吓出一身冷汗,他回头道:“三哥,多谢援手了。”

  一棵小树后面走出了一个身长仅三尺的侏儒,刚才就是他用弹弓打得那壮汉子头破血流,狼狈不堪。关于这侏儒,笔者曾在以前的一篇文章中出现过,在生活中有过这么一个人,擅长用强力钢丝勒人脖颈,出手狠辣,曾经纵横港澳及东南亚等地,是个神出鬼没,出价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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