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3完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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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章

  “母亲,孩儿不孝,没能照顾好父亲,对不起爷爷,对不起母亲。”

  秦中书满脸泪水的跪在一个五十余岁的妇人面前,这妇人一身孝服,身材小巧,眉目清秀,肤色有些黑,然而顾盼间却是另有一种别致的风情,她便是秦中书的亲生母亲,秦朝的结发妻子蒲丽玲。

  她旁边还站着一个红面老汉,也是泪水纵横,哀戚之极,正是秦朝的父亲秦长胜,秦心怡的亲生哥哥,死的两人与他关系最亲,都是血脉相连的至爱。

  秦长胜已是泣不成声,呜咽道:“我的好妹妹啊,你怎么就这样离我去了,老哥哥却连你最后一面也看不了啊……”

  秦心怡孩提时代娇憨可爱的模样仿佛历历在目,总教他难以忘怀,更何况他还失去了一脉单传的爱子秦朝。

  “家门不幸啊,竟让我秦家一下子失去了两人啊……”

  秦长胜的哀嚎使得秦中书心中一凛,是呀,秦氏家族竟然失去了两个最优秀的亲人,说来实是叫人心痛。

  这时,一个身着黑色西服的男子走了进来,附耳在秦中书的耳边,“大哥,你出来一下吧,兄弟们都回来了。”

  秦中书点点头道:“你先出去招呼他们,我等会儿就出去。”

  他说完在灵堂前再拜了数拜,然后轻声道:“爷爷,母亲,孩儿先出去,你们还是早些休息吧,还是要保重自己的身体。”

  蒲丽玲点头道:“书儿,你有事就先去吧,我再呆会儿就休息。”

  等秦中书走出去后,秦长胜才叹了口气道:“也不知中书这孩儿得罪了谁,竟然有人要炸死他,也想不到,朝儿和妹子成了他的替死鬼。”

  蒲丽玲也是满脸担忧的神色,她抬起她那双长长的柳叶眉,幽怨的眼神在朦胧的夜色下更显出一份迷离的凄美,只听得她缓缓道:“我就是担心这个,所以才不同意他接手秦朝的产业,难道这是老天要惩罚我们,难道是我们做的孽太多了……”

  不等她说完,秦长胜已是抓着她的纤纤小手,用力的捏了捏,柔声道:“小铃铛,不是的,老天爷对我们已是福泽绵长,它不会降祸于我们的,只会保佑我们秦家事业发达,人才兴旺。”

  蒲丽玲叹了一声,转头看着窗外的那轮皎月,道:“但愿如此,要是老天能保佑书儿平安顺意,就是要我立刻死了,我也甘愿啊……”

  她的脸上突然一红,恍如朝霞灿烂一般,却是不经意间想起了以前种种的荒唐事情来,心下不免有些羞愧。

  秦长胜看着不禁痴了,色心一动,自后环抱着她的细腰,右手已是伸进了她的内衣,搓揉起她细嫩的肌肤。

  蒲丽玲俏脸潮红,柳腰轻甩,挣扎着道:“老爷子,不要啦,你也不想想刚刚失去的那两个人来,就要在这里胡闹。”

  秦长胜轻轻咬着她尖细小巧的耳滴,吐着热气,搔痒着她敏感的神经。

  “朝儿你本就不喜欢,他也不喜欢你,还不是我赶鸭子上架,硬要你们成事的。至于妹妹嘛,也是十几年不见,虽是同胞兄妹,但逝者已去,咱们活着的人还是要看开点。”

  边说边伸出热乎乎的舌头来舔她脖颈后细腻光亮的肌肤,蒲丽玲嘤咛一声,也是情动,下身那蜜儿早经这老头子开发数十年,然而竟是不知厌倦似的,沉迷于此不能自拔。

  要知蒲丽玲原是秦长胜的徒弟,自小就是一副美人胚子,但体弱多病,家人送他到秦氏武馆学艺,想图个身强体健。却不曾想到秦长胜一见钟情,等到蒲丽玲长到十五岁花开季节之时,愣是采了这朵花,然后要儿子秦朝娶了她,此后父子共享美人。

  直至后来秦朝离开村庄,自行去创业,发誓不再回到那个令他深恶痛绝的故乡。

  此刻秦长胜按捺着冲动的激情,细致的解下她的满身孝衣,老实说,如果隐去她眼角的那些鱼尾纹的话,光凭蒲丽玲的身段子和那副美的脸蛋,可以称得上绝色二字。

  秦长胜口中啧啧称赞道:“小铃铛,你真是越来越叫人离不开了,你看这子,嘿嘿,就是十八岁的少女也及不上你!”

  确实如此,蒲丽玲光溜溜的身材凹凸有致,没有一些赘,峰高耸,竟不似五十岁的人了。尤其是下体阜上丛生的毛排列整齐,竟是天然而非人工。

  秦长胜单脚支跪在她的面前,老嘴早已是凑到那蜜里去吮吸嗫弄着,长舌伸进伸出,带出了一些粘稠晶莹的蜜。蒲丽玲微微呻吟着,两条匀称的玉腿半张着任他轻薄。

  这已是多年的模式,嗫饮之后便是一阵的轻咬,那颤然欲滴的蒂如樱桃般绽放着,在他的嘴里由唇、舌、齿轮奸着,每当至此,蒲丽玲便是一阵莫名的颤抖,一股热流流遍周身,如电击一般。

  她身子一软,倒在松软的伊朗地毯上,凤目半闭不闭,恣意的享受着他的温柔。

  秦长胜站起身来,脱下衣服,露出了那身健壮的肌。要知他常年习武,虽然已近七旬,却依然虎背雄腰,体魄健硕。直至他褪去内裤,一条虎虎生风的阳物如巨蟒腾空,摇头晃脑的好似要咬人一般。

  “小铃铛,爷来了……”

  秦长胜俯下强壮的身子,如一座大山覆压上她的娇柔的胴体。

  蒲丽玲轻声吐了一口气,“老爷子,你好重,好有力……”

  当那巨蟒蜿蜒伸进她紧密的牝里时,她感到一阵肿胀和刺痛,深处春潮泛滥,她内心突然有一种巨大的罪恶感,她深深的闭着眼睛,臀部轻抬迎合着那阵阵强有力的撞击。

  秦长胜的阳物在那曲径通幽的秘洞里艰难前进,周遭壁的强烈挤压使得他要付出加倍的努力,他发出强有力的叫喊,每次都是这样,身下的妇人只是轻声的在喉间挤出几丝呻吟,而他则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叫声。

  他边着边将蒲丽玲的两条腿扛在肩膀上,两手就按在她尖挺的双上,任汗水和口水滴在她的沟里流淌成河。秦长胜越越是起劲,节奏慢慢加快,阳物直进直出,次次到,一时间四溅,喘息声重。

  “老爷子,你再快些……我要去了,要去了……我不要活了……”

  蒲丽玲能够感觉到自己的高潮来临,她壁内的肌痉挛,身子颤抖,已是泄出了兴奋的蜜。

  ***    ***    ***    ***

  天骄集团总部的议事厅里坐着七个人,当中一个便是秦中书,其余六人也均是脸色凝重,身上衣服前处佩戴着一朵小白花,以示哀悼。

  他们七个人都是同乡,自幼结识,后来就在家乡云岭寺的那棵老槐树下结拜为异姓兄弟,秦中书年纪虽然不大,但自小就智勇超群,大家就公推他为首。

  老二曹永,现在意大利负责天骄集团的欧洲事务;

  老三蔡小,由于是个侏儒,格孤僻,是秦中书的邻居,练就一身杀人的本事;

  老四谭海东倒是个壮汉,外貌豪然而内心细,除了帮秦中书搞对外运输外,还在老家办了个日月酒楼,生意红火,每年大家回乡过年都在他那儿集会;

  老五张万跟随秦中书,外貌儒雅,也是文武双修;

  老六秦管,还在北京大学攻读硕士学位,念的是工商管理;

  老七曹刚在老家开了家公司,也算是当地一霸,还跟秦中书有些沾亲带故,他的哥哥曹勇是秦中书的姐夫。

  “大家都回来了,就议一下吧,这次对手下手好狠,嘿嘿,想要我的命!”

  秦中书虽然喜怒不形于色,但脸上杀机已现。

  一个年约三十左右,眼带一副金丝眼镜,身着花花公子休闲服的男子站了起来。

  “大哥,对手线连引掣,一引即爆,是个非常专业的杀人手法,目前咱们国内还未曾见过,而且所用的炸药是阿蒙尼特A炸药,我分析,应该是外面的人做的。”他却是老二曹永。

  秦中书点头道:“二哥说得对,我大概也清楚是谁干的,你们看看我今天收到的礼物。”

  他用手一指桌子上的一只三彩骆驼,背载丝绸,仰天长嘶。

  “这尊唐三彩是西安产的,花纹流畅,倒也是栩栩如生。你们长期在外,可能还不知道,我三个月前叫老三去料理了一个叫唐三彩的人,现在人家是找上门来了。”

  那些人都义愤填膺的站了起来,都叫嚷着,“什么人这么嚣张,干掉他。”

  “大哥,咱们杀上前去,叫他们血流成河。”

  “大哥,到底是哪些混蛋,老幺一个人就去干了他们。”

  秦中书摇了摇手,道:“原以为老三干得那么漂亮,神不知鬼不觉的,没想到那些人神通广大,竟然到了我们这儿,他们是日本赤军旅。”

  一时间,其他人都愣了一下,然后又叫嚷开了,“赤军旅又怎么样,跑到咱们地盘上来找事,大哥,给他个厉害瞧瞧。”

  “不就是些日本鬼子么,咱们还会怕了。”

  只听得张万说道:“大哥,我已经调查过了,这些天在咱们这儿的老外,我看来看去,还是那些马来西亚人最为可疑。”

  秦中书点头同意道:“我听唐飞跟我说过,这些人来到这儿形迹可疑,表面上是跟咱们做军火生意,但我还不曾见过这么豪爽的军火贩子。”

  曹永道:“怕只怕咱们对他们下手,会影响到自家的生意,毕竟他们是个恐怖组织,在暗处,咱们可是在明处,防不胜防呀。”

  老四和老六也都点头说道:“这个还是要考虑考虑,冤家宜解不宜结。”

  一时间大伙都静默下来,过了一会儿,秦中书缓缓道:“此仇不报我枉自为人,干还是要干的,后事我来处理,老六你还是学业重要,老四留下来帮我处理丧事,二哥和老七都有一摊子事,别在这里浪费时间。”

  秦中书的话语掷地有声,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其他六人都站了起来,道:“大哥吩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    ***    ***    ***

  与此同时,市委扩大会议开完后,市委书记谷湘波单独和刘志刚谈话。

  谷湘波道:“发生这样的事,我也很难过,你还是要节哀顺便。不过有些话我想还是要跟你说,早就有人举报,天骄集团里藏污纳诟,很有些不法之徒,你要提醒秦总经理一下,不然我这儿也不太好办。”

  志刚摇头道:“不会吧,这可能是诬陷,天骄集团做的是正经生意,秦中书总经理是留学博士,素养较高。不过话说回来,树林大了什么鸟都有,我会跟他说说的。”

  谷湘波笑道:“天骄集团是咱们的明星企业,我也不愿听到这种消息,但凡事小心为上,你说是不是?不过我听说,这次汽车爆炸事件是针对秦中书总经理的,你母亲和他父亲是坐了他的车才出事的,是不是这样?”

  志刚仍旧摇头道:“这案子还在调查之中,目前还不能这样定,虽然高氏兄弟已经一举全歼,但也不排除是针对我来的。”

  谷湘波点头道:“说得也是,你长期奋战在公安一线上,难免得罪许多人,焉知不是其他犯罪分子搞的鬼?我再给公安局施点压力,要他们早点破案,为老夫人报仇雪恨。何况秦朝秦董事长对我市经济发展的卓越贡献也是有目共睹的,再这样下去,哪里还有人来我们这儿投资。”

  他说着顿了顿口气,道:“新任公安局长的人选你可以斟酌一下,现在上头有严格规定,不能本地人担任。你说的郝知非提拔为副局长的事,倒是没问题。这样吧,我这儿有个人选,是省公安厅刑警总队的郭小亮,你看如何?”

  志刚微笑道:“你是市委书记,主管人事,你觉得合适就定下来吧。郭小亮同志我也认识,当年是公安大学的高材生,年纪好像大我几岁,具体情况我也不太了解,谷书记,你要觉得行就这样吧。”

  谷湘波拍了拍志刚的肩膀,道:“你是分管领导,在这方面当然有发言权。咱们是自家人不说两家话,郭小亮也是我岳父介绍的,等到他来的那天,我叫他请客,到时我老婆也要来,你叫玉娟也来吧。”

  志刚答应着,“那敢情好,就这么定了。”

  ***    ***    ***    ***

  “爸,你别这样,妈刚刚去世,你连一滴眼泪也没掉,真是个没良心的老乌。”

  玉娟伸手打了下正想伸进她内衣的那只老手,最近刘乌石不知为何的欲大盛,总是对她要求个不停,她内心实是有些厌倦了。

  “这不,这会儿也没人,玉娟,你就让老爸一吧。”

  “怎么没人,人家亲家公就在这儿,你也不去跟人家会会。”

  玉娟嘴里说的就是秦长胜了,刘乌石是他妹夫,不过他们两人关系倒是不怎么样,说不来话,所以两人就是寒暄几句,以表各自的哀思。

  “我不想跟他多说,你没见他两只眼睛贼溜溜的总是看着你,老爸我心里老大的不舒服。”

  “啐,自已是老色狼,就当全天下的男子和你一样了。”

  玉娟粉脸一红,嗔道:“咱们不要老呆在这里,我要出去了,这会儿来参加丧礼的人该都来了吧。”

  刚才刘乌石一阵的调情,玉娟的下身牝又是分泌出一些爱,她不想露出洋相,急忙走了出来。

  玉娟刚一走到厅堂,就看见柳红正东张西望的好像在找人,一看到她,就急着道:“玉娟,我一直在找你,你跑哪里去了?”

  也不等她回答,就附耳在她耳边。

  “玉娟,你穿上这身孝衣,就更是出类拔萃了,你没见所有的男人都在偷偷看你吗?”

  “呸,就你眼乖,都这时候了还开这种玩笑。”

  “玉娟,这次真是祸不单行啊,刚刚失去了亲生爸爸,紧接着又死了婆婆,唉。”

  玉娟眼角一红,泪水就滚滚直下,想起父亲的恩爱和婆婆的慈祥,心头一阵的酸楚。

  柳红忙打了下自己的嘴巴,道:“瞧我这臭嘴,又把你的眼泪引出来了,真是的。”

  这时,外面又来了好多人,都是各界人士和亲朋好友。要知死者一个是原市委书记、现省人大副主任刘乌石的妻子,现任市委副书记的母亲;一个是天骄集团的创始人,经济界的巨檠,一时间来参加丧礼的人真是络绎不绝,热闹非凡。

  第22章

  玉娟揉着有些酸涩的眼睛,由于丧礼上来的人多了,整天迎来送往,着实叫她感到好累好累。

  这会儿大家都送灵柩到公墓去了,一下子冷清了许多,她才长长的吐了几口气,举步往浴室走去。

  偌大的厅堂外还坐着秦中书的父亲秦长胜,饶是他常年练功,身体强健,毕竟年纪大了,这么大的场面也叫他疲惫不堪,这会儿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运转周天,入定去了。

  好一会儿,秦长胜醒过神来,见四周无人,他举步四处转了转,猛然听到浴室里淋浴的声音,他色心大动,脑子里尽是那惊艳的身影。

  他游目四顾,周围一片沉寂,整个世界好似就只剩他们两人。

  “此时不做,更待何时?”

  要知秦长胜骨子里有一种天生的痞子格,想要得到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无论什么手段!所以他的后代如秦朝、秦中书,也是一脉相承的因袭了他的这种格。

  秦长胜静静的站在浴室门口,深深的吸了口气,着门把,出乎他的意料,这门把竟是活的!

  玉娟从小就养成这种洗澡关门不锁门的习惯,这习惯已是深蒂固,也因从来没有出过意外,所以她从未意识到要在自家里面锁门。

  秦长胜的脸上漾起一丝得意的笑容,他跑回卧室,褪下全身衣裳,就穿着一条短裤,拿起毛巾,来到浴室外,一拧门把就冲了进去。

  “啊!”

  玉娟在雾气蒙蒙的视线中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闯了进来,吓得发出了恐怖的尖叫。

  但很快她就认出了是秦长胜,她手忙脚乱的左手掩着自己雪白高耸的峰,右手掩着下体无毛的牝。

  “老爷子,你怎么……”

  她的脸上羞得通红通红,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

  “对不起,我不知你在里面,门又没锁,我就进来了。”

  秦长胜一双色眼贼亮贼亮的死盯着这如花似玉的胴体,就算是天上的嫦娥也不过如此而已。

  “那你也应该敲下门呀……”

  玉娟嗔怪着,她隐隐约约感觉到有些不妙。

  “玉娟,我真不知道,在我们乡下也没敲门的习惯,你就原谅老头子吧。”

  秦长胜内心骚动着一种巨大的冲动,这是人间尤物,自己真是井底之蛙,以为人间绝色莫过自己的儿媳妇蒲丽玲,而眼前的这个美丽的少妇却胜过一筹。

  “你怎么还不快出去……”

  不等玉娟说完,她就惊恐的看到这个老头子正褪去他的短裤。

  “咱们一块儿洗澡吧,反正也没有人知道。是不是,玉娟。”

  秦长胜如一座巨大的山峰矗立在玉娟的面前,全身肌虬结,虽然皮肤已是显出许多老年人特有的斑点,但最令玉娟感到触目惊心的是秦长胜的那长长的阳物,本不像是一个七旬老人。

  她睁着一双大大而恐慌的眼睛,一步步的往后退,突然她的后背感到一阵的冰凉,原来是到了绝路,后面是浴室名贵的大理石饰面瓷砖。

  她感到一阵的绝望,眼前的这个老人是自己情人的父亲,玉娟不禁流出了屈辱的泪水,她跪了下来,求道:“我在这里求求你了,不要这样,只要你出去,咱们就当没有这回事,老爷子,求你了!”

  她却没有想到,这一跪下来,秦长胜那高举的阳物正好摆在她的面前,张牙舞爪的,甚是骇人,她急忙闭上眼睛,一颗芳心鹿撞,无所适从。

  秦长胜顺势将自己的阳物往她的小嘴里凑,玉娟的嘴唇吃痛,刚想把脑袋后撤,却被他双手牢牢抱着,终于抵受不住,已是被那硬邦邦的捅了进来,小嘴里塞得满满的,一股浓厚的腥味顿时袭向鼻端来。

  秦长胜就此抽将起来,只觉那里面两排贝齿刮得麻痛不已,大是兴奋,不禁节奏加快,渐渐地流出涎来。

  玉娟的小嘴被弄得酸麻,咽喉处竟是火辣辣的生疼,她的头已是被抵在后墙上,脑子里一片空白,身子好似不是自己的。

  秦长胜抽了一会儿,觉得火候已到,就将玉娟平放在冰凉的地板上,玉娟猛然间醒了过来,伸手便推,触手处但觉如铜墙铁壁般,只听得秦长胜道:“好姑娘,你就顺了爷吧,爷一定好好地疼你。”

  一掼,已是披荆斩棘,攻城掠阵,在那生死场上活跃起来。

  玉娟的两条玉腿软趴趴的搭在他的大腿上,粉臀不自禁的顺着秦长胜抽送的节奏向上一抬一抬的,牝处已然滚出大量温热的粘,在不间断的抽间渗出来。

  秦长胜边抽边看身下这妇人娇俏的面容,从惨白到潮红原也只在一瞬之间,见她先是屈辱的泪水,过后便是欲仙欲死的呻吟,便已明白自己是遇上了个绝代风流,愈发的兴大发,于是力度再次加大,抽送的角度也是不停的变化着,只觉着所触尽是一片的酥麻。

  秦长胜怒吼着,双手轻抬在她的粉臀之下,已是将她架了起来,倚靠着墙壁再次发力,次次抽到她的花心深处,撞得玉娟骨头一阵的酸痛,但这种感觉就是与前不同,分外的刺激着她的敏感神经,她的凤目紧闭,唇间绽出一朵微笑,骨子一麻,已是先行泄出第一股。

  秦长胜强壮有力的身体紧贴着她赤裸的胴体,腰肢发力,依然老壮的牙齿轻轻噙咬着她感的耳垂,热气呼喇着她的耳朵,玉娟又是一阵的酥麻,发出了荡人魂魄的叫喊。

  突然秦长胜托着她轻巧的身子走将起来,边走边她已是淋漓的牝,节奏变得不那么统一,但更形刺激,玉娟柔若无骨的身子痉挛着,浑身享受着这销魂蚀骨的温柔。

  秦长胜猛然将她一摔,玉娟已是叫将起来,却感觉身下温软松绵,却原来两人做着做着,秦长胜已是把她抱进房间里。

  玉娟凤目微张,一阵的害羞,又急忙闭上,只觉得一双有力的手正在扳转她软玉般的身子。

  紧接着,那刚才让她死去活来的硬子已是伸进了她紧密的后门里,直肠内的壁猛然翻转,包裹着那阳物,两下交融,已是做起了激烈的活塞运动。

  玉娟的脸全部俯在绣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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